刚刚曾说过,巨额的金钱、生命、甚至是人的尊严,在这小小的一局桌上游戏里,居然如此简单又迅速的流动着。”
他语调拉长着,缓缓重述着对面人先前所说过的话“这世间所有的人生百态,全部凝聚在这小小一间赌场您认为这是赌博的魅力,对吗”
吉斯波尔“嗯哼”
白发青年笑了,他眼眸弯弯地拿起桌子上的那张黑桃q,说“这话,可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玩赌的人所说的话啊。”
“赌博的时候,真正的赌徒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金钱、生命、还是什么人的尊严”
吉斯波尔“”
“不,以上的答案全部都是错误的他们什么也不会想。”淡岛千秋平淡地说,“他们所爱的,是孤注一掷,脑袋充血热血沸腾也要打出牌、掷出骰子的那种快感。”
“真正的赌疯子,他们不在意赌桌外的任何一切。在面对命运这种可怕的赌局的时候,他们只会为这刺激而上瘾,更加的兴奋,而不是反复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做。”
“吉斯波尔是四年前,奇迹赌场第四届赌术大会的优胜者冠军这里可是万物一切皆可搬上赌局的奇迹赌场,区区十年的命运局,他又怎么会怕呢”
举起那张黑桃q,淡岛千秋用自己的拇指用力摁压着纸牌的左上角。不到片刻的功夫,那被人类温热体温所触碰的地方,竟从背面开始缓缓出现了牌另一面的花色数字。
“就像您,使用道具出千,这手段可不是吉斯波尔本人所用的啊。”淡岛千秋微笑。
这是一副温感扑克。
我认识这个,温感扑克好像是只要接触偏高的温度,纸牌就会透出另一面的样子
卧槽,那难怪吉斯波尔刚才老是抽烟不停,还不停换手啊,他是在控制手的温度拿烟久了温度高了,纸牌透的就太多了,温度要是低了,纸牌又不透,难怪啊
和主播一比,用道具这种手段确实太小儿科了,而且还连续用了好几把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对面确实应该不太经常赌
对啊,按照资料来看,吉斯波尔就是个痴迷赌博的疯子,所以组织才派他来奇迹赌场。这边的这个“吉斯波尔”面对赌局实在是太冷静了,一点都不疯
这个吉斯波尔是假的
“”
“疯子啊。”
深吸了一口烟,“吉斯波尔”说。
这人和吉斯波尔那个怪咖,脑袋可能是一道的。
什么叫“区区十年命运”正常人在遇到这种赌局的时候,可不会是这种反应。
淡岛千秋弯腰行礼,调笑道“感谢您的夸奖”
“噗嗤。”
桌对面的人笑了出来,但这笑声却不复刚才男声那样低沉,而是略带沙哑的成熟女声“卡尔里拉,你这人还真是有些意思真不是最近颇受那位大人宠爱的亲信。”
“只是,那位大人知道你私下的时候,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他吸了最后的一口烟,将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狠狠地抬脚碾压在未灭的烟头上。亮着点点微红火光的烟灰被碾灭,烟灰散开,弄脏了包厢地板上昂贵的羊毛地毯。
“嘶啦”
什么东西被撕下来的声音。
亲信
淡岛千秋内心嗤笑。
半分信任没有,只是搞了些唬人的“特权”与“宠爱”,实际每天都在压榨他人劳动力的那种东西,也能叫做亲信
比起亲信,他更像是那位先生特地竖起来,为组织接下来的卧底清理行动所找的靶子。
淡岛千秋垂眸“怎么会。不管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不过是那位先生手下的一条忠犬。”
“更不用说,我信任您。我相信,大名鼎鼎的前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小姐,应该不至于会嘴碎到四处传播他人的隐私吧”
“哦信任我你是信任我刚刚输给你的那份命运合同吧。”女声说。
只见桌对面坐着的那人,抬手用力从自己脖颈处的某处皮肤向上撕开、掀起,那块皮肤就像是一整个一样,连带着那头红色的假发,都被她大力地从脸上撕了下来。
面具之下,毋庸置疑地是一张女人的脸并且还是个极为美艳的女人。
她长呼一口气,摇头甩下面具间金色的波浪长发舞动着,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美眸微眯,她冷嘲道“可是啊,刚才那份合同上,我签的可是吉斯波尔的名字诶”
“那份所谓命运合同,对我而言可是毫不生效的。”
淡岛千秋轻轻摇头“是吗但我也从未期盼过那份合同有什么作用。”
“吉斯波尔”,不,应该叫做组织的千面魔女代号为“贝尔摩德”的女人笑了。
她挑眉,问“哦那么你的底气又在哪里呢”
“八千万。”
淡岛千秋轻描淡写地脱下了自己手上的白手套,说“八千万美金买千面魔女闭嘴,为我保守一个秘密。这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吧”
八千万
这意思,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