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放敌军进城,却保住了他们的性命,骂过两日后便冷静了下来。
“说的也是”
寒门学倾慕魏玠的不在少数,由于他并不如下士人一般鄙弃寒门,因此如今他落难,军中寒门出身的将士幕僚对他还算恭敬。唯有赵郢他不顺眼,总是冷着一张脸,却也没有真的为难他。
赵郢赵统的性相差许多,且他有个怕夫的习惯,年幼时在书院总是被夫呼来喝去,魏玠年长他几岁,却因才识在书院替夫授课,他也曾恭恭敬敬地唤过对方几次师。再见他总是下意识紧张,连脊背都会不自觉地挺直。即便如今二人的处境逆转,从前养成的习惯却没能摒弃,也是因此更让他忍不住对魏玠生不满,上一眼便烦躁不已。
薛鹂的身体好转后,总算能下榻了,便故意寻了由头去见赵郢。
赵郢牵着马,远远地到了薛鹂,立刻撒了缰绳朝她跑过来。
“鹂娘,你怎么来了”他语气欣喜,声音洪亮清晰,不少人朝他们过来。
此同时,另一侧的魏玠也停住脚步,目光穿过杂乱的兵马,落在了相拥的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