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什么,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卫怀琛的眸子略微幽深下来了几分。
他顿了顿,嗓音稍微低沉了一些“其他的可能不太好问得出口。”
时颂“什么啊。”
他有点好奇。
“好吧。”
卫怀琛定定地看了时颂半晌。
终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附在时颂耳边轻声喃喃“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哪个地方最敏感”
在灯光晦暗的病房中,他的嗓音清晰而低沉。
时颂头皮发麻。
怎么话题一下往这个方向跑了
他的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卫怀琛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在继续“是耳垂吗,我每次碰到都会微微颤抖。”
他的头顺势放在了时颂的肩头上。
明明只是一个外人看来极其正常的动作,却让时颂觉得暧昧至极。
“还是”
卫怀琛凑在时颂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他的嗓音里,还带着丝丝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