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卫怀琛是嫌他烦,所以不愿意照顾他了
喝醉酒后理智完全被吞没,时颂心里有些不讲道理地想。
于是等卫怀琛要走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拽住了卫怀琛的衣袖。
那力道很轻,就像是小猫爪子挠一样。
卫怀琛明明可以立刻就甩开他,但他却回过头来,嗓音柔和地问“怎么了,颂颂”
他的语气有些发沉,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连眸子都要漆黑一些。
这情绪其实已经和明显了,如果是平时的时颂,必然能意识到这种不对劲。
但喝醉酒后,时颂哪里还能察觉到。
因为太过于仓促,说话的时候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洗不了澡,你帮我洗。”
很蛮横不讲理的姿态。
他自以为做出了很凶的模样,但其实就是只摇摇晃晃的矜贵小奶猫,一旦被人抓在手心里,就只能摊开肚皮任由亵玩。
卫怀琛的喉结滚了滚。
“我帮你洗澡”
“可以啊。”
时颂抓在卫怀琛袖口的手收紧,在上面揉出了一小片细碎的褶皱。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害怕,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小动物一样。
但卫怀琛却半蹲下来,跟躺在浴室当中的时颂平视。
“颂颂,松手。”
“你不松手,我怎么帮你洗澡”
他的嗓音微挑,里面带着几分危险。
时颂迟疑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听话地松开手来。
时颂浑身的皮肤已经被热水和酒气蒸得泛起了粉色的光泽。
他努力地扭过头来看向卫怀琛,脖颈露出了一段极其漂亮的弧度。
卫怀琛察觉到自己的占有欲在蠢蠢欲动。
他的舌尖很轻地抵了一下牙齿。
明明心里有乱七八糟的许多想法,但为了避免吓到那个男生,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尽量轻柔下来。
但是渐渐地,卫怀琛似乎察觉到手底下的男生好像有些不对劲。
时颂微微侧过身,好像是在挡着什么不让卫怀琛看到一样。
他的吐息愈发灼热,就连脸颊都泛起了一片粉红色。
看上去有点可怜。
是在挡着什么呢
卫怀琛愣了愣,紧接着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恶劣的笑容,嗓音微沉。
鸽子灰的眼睛仿佛一张细细密密的大网,要将时颂整个都包裹起来。
“啧。”
“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