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还得让他花钱给买宅子。
秦贞看了下今日的日程,道“行,你与他说,我今日大概末时三刻能回去。”
小山子应了一声出去了。
秦贞下午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回去了一会。
原以为就他和沈君月去看宅子,再顺便说说让她给绣腰带的事,就算是腰带不行,那绣个荷包或者帕子呀,结果这一看,一家人整整齐齐。
一辆马车都坐不了这么多,最后小锅很得瑟的骑了马在旁边走,可把虾米给羡慕坏了。
芒果道“大哥,大哥我也要骑马”
小锅伸手就妹妹给抱上了马背。
虾米看得眼睛都直了,动了动嘴,把那句我也要骑马的话在嘴里给转了个弯道“爹,我觉得咱们家三个男人呢,一匹马不太合适。”
“您看大哥明年就要会试了,顺利的话肯定得入朝为官的。”
到时候要么坐马车,要么骑马。
家里的马车和马就特别紧张了,平时他们几个出门就没车了。
秦贞伸手弹了他一记,“我听说你最近又卖了两幅画,现在手里也有一百来两了吧。”
虾米眉心一跳。
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
就知道他爹小气鬼,动不动就想套路他的钱。
沈君月在一旁看得差点笑喷了。
不过家里确实需要再养两匹马。
秦贞道“我过两日问问舅舅,看看有没有好的马匹。”
沈君月道“我倒是觉得不需要太好,咱们平时也就在城里用用,出远门跟的是商队,自家的倒是派不上用场。”
秦贞道“那我倒是知道哪里有卖马的。”
他自己也知道如何挑马。
虾米在一旁听得认真,开心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买马时我也去”
秦贞道“你想自己花钱买”
虾米“”
秦贞不敢再侃他了,怕孩子真经不住逗生气了。
确实是,一个小孩儿一年时间攒了一百多两确实不容易。
想他以前只要一有钱,都直接被沈君月收走。
现在好了,沈君月不要他的钱了,他出门都不知道买什么。
上次给沈君月买的东西,给diss了很久。
沈君月瞧得宅子离他们家不太远,位置甚至比现在的秦家还要好。
价格也相当不错。
二进的宅子就得五千两,据说人家还是给的友情价。
好在宅子九成新,卖家原先是礼部的一位老大人,在朝三十多年了。
当年买宅子时,价格在三千多四千。
花了将尽几辈人的心血,本来以他在京都扎根了,谁知道儿孙没有一个成器的。
现在他又到了退休的年纪,一家人都不太会经营,这便想着先把宅子卖了回老家,待将来再杀回来也是一样的。
沈君月路上这么一说,秦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他在光禄寺的时候,与礼部打过交道。
有位林大人,在京都这么多年了,口音还是相当严重的。
平时也不擅交际,说话更是直来直往,当时秦贞因为一件器皿的摆放,被对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后来秦贞才知道,对方是瞧他年轻,以为是新分到光禄寺的。
怎么也没想到,他是光禄寺卿。
后来还特意与他道了歉,倒是把秦贞弄得不好意思。
若真仔细说起来,这位林大人还真到了退休的年纪。
听说是三十五岁才中的进士,后来没能过庶吉士的考试,便谋到了礼部,这些年来,也就是个从五品的职位。
因为资格老,年纪大,大家都让着他。
没想到
秦贞禁不住一陈唏嘘。
若是他们家儿子不争气的话,可就是将来只能先回乡,才能保住几代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若真留在京都,将来想翻身都难。
秦贞道“那隔壁的那一家又是怎么回事”
隔壁那家有点儿不太吉利,听说是给儿子买作婚房的,结果,儿子在成亲的前一个月在酒楼上与人喝酒大打出手,最后重伤不治身亡。
这宅子挂了大半年了,无人问津。
这位林大人卖宅子,也是觉得这个巷子的风水不好。
两家人都没落好,自然就想着卖掉。
他们这两个宅子,挂的价格是五千,到时候沈君月把打听来的一吐,大概能抹到四千。
所以,沈君月这次过来,还请了静恩过来,想让她帮忙瞧瞧这宅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如果有,能否处理,要是不行,那就再谋别处。
秦贞道“那今日叫我过来看什么”
“看宅子,完了之后,带孩子们去吃个饭。”
她还通知沈家那边了,到时候两侬一道吃个饭。
小锅过几日要随圣上去狩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