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呢。
可这么想,孙佩芳到底没有机会硬气起来。
因为,村里人一听说周欢病了,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衣服不做了,浴池子也不收拾了。
全体都有,到朱五六家的院子里集合。
周满更是跑的满头大汗,一个多时辰前,他还在桃花绣坊帮着题字,这是留着端午节做香囊的时候要绣上去的。
没有他写,那些人不知道绣啥。
“姐姐”
一进屋直奔炕头,噗通就跪在了床边。
此时的周欢已经舒服了许多,倒不是不疼了,只是孙佩芳在外头烧了炕,她腰背被这样烤着,很是放松。
不动,就不痛。
“小满,姐姐和你说多少次了,男儿膝下。”
“是是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弟弟都知道了。
姐,你可感觉哪里不舒服,你的腰还能动吗,你的腿有没有直觉了脚呢”
孙佩芳拽开人,说道“你舅舅已经去找吴师傅了,待会儿过来给你姐瞧瞧,你放心吧,要是有事儿、、、舅母养你姐姐一辈子。”
哽咽说来就来,周欢捂着脑袋一面宽慰孙佩芳,一面看着窗户边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连同着嘈杂的声音越走越近。
“周老板呢这是俺家的人参须子,别看是须子,泡了酒可有劲儿呢。”
“大嫂子,欢妹子咋样,我这就给她打两个拐去,换妹子福大命大,肯定没事。”
“大外甥哟,等大旺叔给你上山抓野鸡去补补,那玩意好啊,你喝上几天,保准你跳的比兔子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