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台县呆久了,他姐姐始终对朝廷官员有着不可描述的偏见。
若是如此、以后该如何看他,他又如何在官位上自处。
哎,周满摇摇头,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科举的事情还八字没有一撇呢。
“这有什么不好,正所谓万物有所生,而独知守其根,老夫没有看错欢小友,亦如老夫没有看错你一样。”
周满回头挠头一笑。
“倒也是,先生总说物来顺应,未来不迎,是徒弟自找烦恼了。”
这话便又是一句烦恼。
楼德华笑了笑,“你有辅佐之才,想得多也是应该的,你若脑袋空空,我何苦教你来。”
不止是周欢和周满,楼德华的眼神透过竹帘的缝隙落在了外屋地的那些孩童身上。
别看他们学术文达不如小满,可在做师傅的眼里,他们每个人都有闪光之处。
狗蛋子调皮但勇敢,三两胆小但明辨是非,希娣虽是女娃却有着不输男儿的智慧。
这些个孩子不是象牙塔里没受过苦的花儿朵儿,他们是一路逃难过来,知道苦的滋味,知道生活艰辛却仍然相信前方的少男少女。
楼德华相信,若有一日这些孩子长大,定会个个成为国之栋梁之才。
恰时,蹬蹬蹬几声急促的上楼声,书坊的伙计在楼梯口露出了半个脑袋传话道“先生休息了吗,幽王府世子爷来见,小民、小民给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