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微微发紧。
宁延伸手将她抱到腿上坐着,低眸凝望她,半晌才缓缓道,“奚奚,我们一起把那画面变成现实好不好”
他未曾描绘过那画面,但周奚眼前徐徐铺开的岁月如他想象的一样温暖、美好。
她点了点头,“好。”
宁延深深望着她秋水似的眼睛,偏头吻住她,起初只是很轻很轻的,像羽毛扫过珍稀的瑰宝,接着便渐深渐沉
吻得意乱情迷时,宁延放在她腿上的手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让他动作一滞。
他垂下余光,摸索了下,感觉是她揣在运动裤兜里的东西。
察觉到他的动作,周奚突然想到什么,将他推开一点,喘息道,“tt。”
说着,她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方盒,说“昨晚你拆了掉到柜子边,齐琪刚才进门看到,捡起来给我的。”
周奚想到齐琪塞给自己时浮夸得要命的表情,“哎呀,我可算放心了,他果然不是g”
关于宁延是不是g这个问题,在度假村那晚,齐琪自顾不暇,没来得及问太多。刚才讲完正事,自是免不了探问一番。
“他真是y先生”
“我有必要骗你”
齐琪推算一下时间,“那你俩有段时间了”
说起来,齐琪会知道y先生纯属意外。那次,周奚同宁延在青州巧遇,一夜缠绵加半早上的缱绻后,急忙忙赶去赴齐琪的约。
吃完饭,她们去做sa,全身护理后,两人请走技师,躺在按摩床上闲聊。周奚一个翻身,抖落了盖在身上的毯子,就这样被眼尖的齐琪看见到了胸口的两个草莓印。
“等等”齐琪猛地坐起来,指着她胸口说,“什么情况。”
周奚镇定地拉高毯子,翻了个身。
“别装死”齐琪拽住她胳膊,将她扯回来,“你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种的草莓。”
周奚斜她一眼,“这么蠢的话,你信,我也说不出口。”
齐琪没被她带偏,接着问“那是谁你有交往对象了”
“床友而已。”
周奚答得漫不经心,齐琪却着实被惊到,“419”
“不算。”
不算齐琪眨眨眼,“固定的”
“算是,又不算是。”
“什么叫算又不算”齐琪不懂。
“没有固定的约见时间,遇到了再说。”
齐琪听着有点忧虑,“不是,他会不会是骗,我跟你说,现在国内骗男很多。”
“要骗,也是我骗他。”
齐琪皱起眉,试着问“我们圈子的”
“你不用猜了,你想的那些问题,他都不存在。”周奚说。
后来,周奚每次提到y都很随意,但在齐琪看来这位y先生着实不简单。
她和周奚自小一起长大,就连中间分隔几年都没断过联系,后来又一起在美国同吃同住了四年,彼此是什么性格和状况,再了解不过。
周奚的情史很简单,除了柏远山,再没有过别人。倒不是因为她旧情难忘或者生性保守,而是她没时间,对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毫无兴趣。
齐琪不止一次在心里暗暗想,虽然林青给童年的周奚造成过伤害,但不得不说,她们母女在某些方面如出一辙,她们都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并愿意为之舍弃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如感情。
和柏远山分手后,周奚的感情里,连个一闪而过的影子都不曾有过。如今,却突然猛地多出来一个“床友”,着实让齐琪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周奚产生性趣,还能维持半年长久。
关于y先生的身份,齐琪不止一次探听过,也有过很多猜测“我有强烈直觉,y先生是同行,而且我应该认识,ib私募还是vc”
“能让你想睡的,首先得够帅,否则你下不去嘴”
周奚是外貌主义,能让她睡大半年的,颜值绝对不低;
年龄不会太大,否则那方面都退化了,不可能让周大小姐半年了还能兴致勃勃;也不会太年轻,小狼狗体力虽好,但多数不够成熟,容易黏糊,周奚绝不会给自己找这种费时费力的麻烦。
尽管周奚一再回避是否同行的话题,但按理不是同行,她完全没必要回避,所以这人大概率是同行,而且eve不低,否则周奚既碰不上,又瞧不上
做金融、长得帅、年龄适中、合伙人以上职级齐琪把关键词串起来,脑中迅速勾出一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偶像宁神。
都不用问周奚,齐琪先把这答案否了,谁不知道宁延是弯的,那小鲜肉都养在家里,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可能除非是双但这么多年,没听过他有绯闻女友,倒是绯闻男友不少。
尽管现在已经非常明确y就是宁延,但齐琪还是很想知道,“他真不是弯的”
周奚懒得解释,干脆胡扯,“以前是弯的,但被我掰直了。”
齐琪看着她,眼神里写着你牛x
周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