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妆。
出办公室时,秘书见她只着一套羊绒西服套装,连忙叫住她,“周总,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雪,夜里外面很冷,您最好还是带件外套。”
“不用了,都在室内。”周奚嫌穿脱麻烦,再说,这么冷的天,傻子也不会把会场放在户外。
结果,当她如期达到酒店,乘坐电梯上楼,跟着工作人员来到被彩灯、鲜花、气球以及各种装饰品装点得美轮美奂的空中花园时,她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主办方的智商。
显然,和她一样错误判断主办方逻辑的不在少数,因为靠近主楼的门廊下还有不少穿着晚礼服的女士,大概是实在觉得外面太冷,在里面躲风。
周奚扣上西服的扣子,环顾全场的同时,快速思量是忍一忍早点离场,还是让秘书送外套来
目光扫过某个位置时,倏地顿住。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也撞进了另一道视线里。
她侧头扫了一眼入场口硕大的欢迎牌热烈欢迎来自五湖四海的外商朋友们。
唇角一点点弯起。
如此细微的动作竟全部落入那道视线里,对方亦唇角微扬,一步步朝她走来。
几秒后,他站在她面前,低眸望着她带笑的眼睛,“可以说好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