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求她替我向祖母说句软话,许我母亲灵柩入门就好可她冷眼旁观,还羞辱我母亲自作自受我凭什么要听她的安排”
赵氏望着李瑶,软声道
“小姑这事儿与你三姐姐无关呐,错在我们二房,你怎可”
“你住嘴”
李瑶陡然厉声喝道
“你竟敢指责我母亲亏得我母亲待你如女儿一般上心,你一个庶女竟如此不知好歹,生出这般这般吃里扒外的心思”
“放肆”
门外一声怒喝,惊的李瑶瞬间白了脸色。
李瑞尚未来得及换下官袍,上前就打了李瑶一个响亮的耳光,指着她斥道
“你寻常就是如此对你嫂嫂说话的”
“你心中敬重的母亲,就把你教成这副是非不分,目无尊长的模样”
赵氏见李瑞真动了怒,不由吓了一跳,忙上前攥着李瑞的袖子,将他往院子外头拽。
李瑞怒极,一手扶着赵氏,额角青筋暴起
“李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知书达理的模样”
李璞从外头路过听到院儿里声响,忙冲进来,一看李瑶红肿的半边脸,当下就与李瑞吼道
“你有话好好与她说动手做甚”
李瑞冷笑一声
“我不打她,她能清醒的过来吗”
“她与你嫂嫂动手的时候,你就该替为兄扇她一耳光”
“目无尊长,擅自离家你看看你妹妹她还是从前的李瑶吗”
李璞听着李瑞这番刺骨的话,如兜头淋了一盆凉水,顿时静默了下来。
“我去”
李瑶捂着红肿的侧脸,冷冷盯着赵氏与李瑞,
“我明日会去华安堂,与祖母学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