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的将领,他也是个人证。”
乌雷沉了脸色,坚定地说
“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圣旨一下,很多鲜卑人都替佳丹求情,理由从刑罚过重,到佳丹往日的军功上,都扯了一遍,人数众多。
只是其中西部大人步六孤赤峰和他的附庸,都极力要求严惩,再加上汉人官员的一片支持。硬生生的压过了反对的声音。
最终皇帝坚持己见,还是杀了步六孤佳丹,言明祸不及妻儿已经是极大的宽容。
这事儿才过去了。
转眼到了立冬,大雪。
朝中时常接到蠕蠕侵扰的战报,最近又紧张了一些。
上朝时,谢元站在武将末端,看着前头他们在那儿争吵,到底该不该调兵协防。
“蠕蠕哪一年安生过年年都是如此,即便是打得激烈,抗一抗也就过去了,调兵遣将兴师动众,难道不要钱”户部侍郎冷冷地说。
他是一个汉人,最讨厌这些鲜卑人动不动就要打,然后趁机敛财。他用眼睛撇着对面的武将,说
“这才安生了三四年,百姓才将将有了些余粮,一调兵又要勒紧腰带饿肚子闹饥荒。诸位是领了军功得了财帛了,魏国民生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