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公又舍不得伤他的自尊,于是换了个说法说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跟怀真公主也是有私怨的。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在家养病避嫌,到时候才能干净利落地将解元拉下马,懂吗”
马朔听闻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说道“我那得在家呆多久啊不得憋死我”
“你想不想解元死”马国公直接反问。
“想啊”
“想,你就听话在家呆几天,为了换他的命,不亏。”马国公立马接话说。
马朔听闻,终于将不满给咽下去了,不再反驳,拎起了酒壶又喝了一口。
傍晚,沈父回到了家中,吃完饭。沈庆之专门将沈留祯叫了出来,非要一起在院子里头乘凉。
木板搭制作的凉棚下头放置了矮榻席子,四角又围了蚊帐,点了艾草熏香。
沈留祯别扭地躺在里头,透过了头顶的蚊帐布看着头顶的星空,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
在一旁并排躺着的沈父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好先开了口,问道
“你非要回去吗恐怕凶多吉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