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下,乌雷就坚定的打断了他,说
“他不会的。”
亦善惊异非常,又问“为什么”
乌雷转过了身,看着亦善认真地说道
“你跟他相处的时日短,对他这个人不了解。他擅长的便是顺势而为,从细微处下手,出其不意。当初他帮朕对付宗爱的时候,便是一边跟在宗爱的身边,一边找机会编造了个谎言,挑动了宗爱和穆合王爷的同盟。
这种事情,现在说起来,也跟儿戏一样让人难以相信。像宗爱和穆合王爷他们那样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谎言,就反目成仇。可是实际上,那却是沈留祯潜藏多时,瞧准了时机,审时度势,以小博大的结果。”
乌雷说起这个事情,表情很是轻松,甚至因为回忆,而明显露出了欣赏的笑意来。
他看着亦善温和地说道
“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懂啊。”
亦善听闻愣了一瞬,脸上的急切和激动渐渐地小了。他低下了头,认真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
“陛下,您说得这些,都建立在他忠于魏国的基础之上。他是汉人,万一,他真的是在效忠宋国呢如今他所做的这一切,完全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