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盘子腌李子,康熙被惊得退后了几步,梁九功忙将头低的更低了些。
“嚯,这是闹哪样这腌李子不是朕赏你的吗供起来作甚”
静姝本来在里头看书,听到康熙的声音后放下书,在不远处福了福身
“这腌李子乃是皇上对端敏公主的赏赐,虽然端敏公主分了些许给妾身,妾身可没有胆子享用”
“怎么跟炮仗似的,端敏这些日子有些害喜,昨个瞧你吃的香便给朕讨了一碗。”
康熙招了招手让梁九功过来,笑眯眯道
“好了,莫气了,这黄羊是草原上的好东西,朕特意给你留的。”
“别过来呕”
静姝一闻到羊膻味就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干呕,康熙懵了,站在原地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梁九功,叫刘全给朕滚过来”
静姝又呕了两下,摆了摆手
“不劳皇上费心,妾身只是害喜了,闻不得这羊膻味。”
“这,这样啊,昨个不还好好的吗”
康熙有些尴尬,静姝叫了茯苓进来伺候自己漱口,随后才有气无力的靠在大迎枕上瞥了康熙一眼
“昨个昨个皇上用了膳今个便不用了吗女子有孕本就难以预测,哪能以平常论”
康熙讪讪一笑
“你说的有理,这般不适怎么不让人禀报朕”
康熙说着便要过来瞧瞧,静姝忙抬手让康熙停步
“皇上,您就远远看着吧。至于禀报您,不过小小害喜罢了,妾身不敢叨扰。”
静姝那娇小的身子几乎陷入了大迎枕中,被其包裹起来,无法显得娇弱。
往日那张光彩夺目的盛颜也变得苍白透明,粉唇上血丝渐消,看起来好不可怜。
康熙只觉得心里被刺的疼,看到静姝即便难受,也依旧那么疏离的和自己说话,康熙心里更疼了。
“朕不过去就是,只是你”
康熙细细的问了静姝今日的饮食,听到静姝只喝了小半碗白粥,眉头一下子拧起
“只喝白粥怎么行朕稍后便让梁九功将腌李子给你送过来,配着腌李子多用一些是一些。”
这会儿皇上倒像是想起来。
静姝扯了扯嘴角
“不必了,皇上特意给妾身备的腌李子,妾身已经收过了,至于剩下的不说端敏公主,随行的乌雅庶妃怕也需要呢。”
“瞎说什么那些都是朕特意让人给你准备”
康熙正要说话,静姝的眼神轻飘飘的瞥了一眼远处供着的那盘子腌李子,口中道
“妾身说了,皇上特意给妾身的,妾身已经收过了,至于给了旁人的妾身不要
夜深了,妾身要睡了。今日皇上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妾身便不留皇上。”
静姝厌厌的看了康熙一眼,挪开了眼。
康熙想要近前说话,但是又顾忌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只站在原地道
“你且等着,朕沐浴后便过来”
康熙说完,才大步离开。
只是,等到半个时辰后,康熙带着浑身龙涎香的味道来到静姝的帐子外,便见到里面的灯都熄了。
康熙被草原的夜风吹成了傻子,他看着那紧闭的帐子,用舌尖顶了顶颊边的软肉,恨恨道
“愈发侍宠生娇了”
梁九功立刻狗腿的上前
“奴才替皇上去叫懿嫔娘娘的门吧”
康熙直接一脚踹过去
“叫什么叫懿嫔今个害喜难受你不知道扰了懿嫔的清静,仔细你的皮”
梁九功呐呐的低下了头,明明刚才懿嫔给了冷脸,可皇上还不是巴巴往上凑
人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皇上这会儿不进等什么时候啊
静姝在黑暗中把玩着枕下常备的荷包,等康熙的脚步声远去,这才让茯苓掌了灯。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最近会那么不冷静,可是她只觉得自己心里被憋了一团火,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偏偏,皇上还是那样的态度。
一想起皇上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静姝就心里一哽,直接蒙了被子。
只是,静姝睡到半夜便醒了。
静姝是被惊醒的,不过因为她昨个白日小睡了一觉,这会儿倒是精神奕奕。
“外头怎么了吵什么”
静姝话音刚落,莲蓉便直接冲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皇上中毒了”
静姝直接猛的站起身,语气急促
“快带我去”
静姝到主帐外的时候,主帐已经被重兵把守起来,便是静姝也是在外头候了一会儿才被梁九功请了进去。
静姝跟在梁九功身后,低声问道
“皇上如何了太皇太后和太后可知道了”
“回娘娘的话,刘全还在给皇上施针,太皇太后和太后二位奴才还没敢让人去通报”
“你做的对,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此事便是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