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然后看向茯苓
“诸位若是不信,自有彤史为证。茯苓,去请彤史来。”
彤史阅过,赫舍里庶妃叩拜下来,口中道
“娘娘一清二白,乃是妾身偏听偏信,请娘娘责罚。”
“不知者无罪,赫舍里庶妃起来吧。佟妃娘娘,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是啊,懿嫔娘娘光风霁月,磊落大方,乃我辈之表率,佟妃娘娘胡乱攀咬,改日我定要去皇太后说说这事”
赫舍里庶妃在闺中颇为好学,精通满蒙汉三种语言,仁孝皇后在世时便是借此替赫舍里庶妃搭上了皇太后。
佟妃本就在端午之时不明不白的见恶了太皇太后,这会儿听到了赫舍里庶妃这话不由抓紧的帕子
“赫舍里庶妃,如此以下犯上,你放肆今日念你年纪小,我且放过你,来日哼”
“妾身擎等着”
静姝抚了抚鬓角,看了佟妃一眼
“佟妃娘娘今日无缘无故冤屈了我,当真没话说了若是如此,那你我稍后去太皇太后处分辨一二吧。”
“你”
佟妃胸中怒火翻腾,半天才压下去,她起身端起一杯茶水,忍气吞声
“懿嫔,是我错怪你,我这便,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了。”
佟妃把赔罪二字说的咬牙切齿,那点子茶叶也咬的咯嘣咯嘣。
可静姝却不在乎,她扬了扬眉,笑着抿了一口茶水,随后道
“好了,此事作罢。至于乌雅官女子之事,便依赫舍里庶妃所言吧。诸位也可散了。”
乌雅若兰闻言,只声若蚊呐的起身应了一声。
只是,她对上佟妃那吃人的目光只觉得心里一个咯噔。
幸亏她听云香的,让人将端午之事传给了赫舍里庶妃,虽然,虽然有些难堪,可是她也安然无事的度过了这第一次请安,不是吗
消息传回承乾宫一个最不起眼的厢房,云香听到静姝非但没有被赫舍里庶妃弄臭了名声,还因她在仁孝皇后百日那日拒宠而清名远扬,一时间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
郭络罗静姝,算你运气好下次,下次你一定没有这么好运了
等众人散去,董庶妃留了下来,静姝将茶碗盖严丝合缝的盖了回去,方淡淡道
“茯苓,让人去查查赫舍里庶妃宫内昨日有谁去过。”
董庶妃愣了一下,看了静姝一眼
“娘娘是怀疑赫舍里庶妃”
“我听说赫舍里庶妃乃是家中幺女,性子单纯,往日只知在自己宫中抄经,今日怎就巴巴的为难起了乌雅官女子”
“娘娘不说妾身还未发现,只是可怜那乌雅官女子了,毕竟皇上乃是天子,她又没有娘娘的胆色”
董庶妃低声说着,静姝不免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乌雅官女子可怜怕不尽然吧。”
“啊”
董庶妃懵了懵,有些不解其意,静姝闭着眼回想着方才请安之时发生的一切
“你难道忘了,今日本该是乌雅官女子初次请安的日子吗”
凡后妃初次请安,少不得要受些刁难,可是乌雅若兰只开始被赫舍里庶妃不轻不重的讽刺了两句,便直接隐身了。
董庶妃听了静姝这话,终于回过味了,她瞪大了眼
“娘娘是说,今日这一切都是乌雅官女子一手策划”
“等着看吧。”
静姝淡淡的说着,抬了抬手,莲蓉便上去帮静姝按揉起了头部。
而静姝这会儿心中却勾起一抹讽笑,乌雅若兰,或许还太敢使这样手段。
这次怕是她背后之人,借此事剑指自己呢
会是谁呢
不多时,茯苓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主子,昨日确实有一形容鬼祟的宫女去了赫舍里庶妃宫里,那宫女似乎是承乾宫人。”
静姝一脸“你看吧”的表情,看了董庶妃一眼,董庶妃顿时心悦诚服。
“娘娘慧眼。”
静姝笑着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罢了,毕竟今日这事着实经不起推敲。”
随后,静姝与董庶妃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董庶妃便要告辞了。
可是很快,便被静姝拦住了
“且等一等,今日刘全要来给我请平安脉,也一并给你瞧瞧吧。”
平安脉
董庶妃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呼吸急促起来,她忙站起身来行礼
“妾身,多谢娘娘。”
董庶妃那声音已颤抖的不成样子。
静姝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本就是说好的。”
独木难支,她并不信皇上可以十年如一日这般待自己。既然如此,那自己便该为后路筹谋了。
孩子嘛,不怕多。
静姝微垂下眼皮,董庶妃也在激动中等来了刘全。
只是,随后刘全的把脉,他不由抬头看了董庶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