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蔓菁还没来得及说话,水玉就一脸骄傲道“可不么,都是内务府新送来的银丝炭。”
“水玉。”
王蔓菁忽然感觉周围空气忽然冷了下来,就沉着声叫了一声。
水玉见自家主子不高兴,不敢再接话。
疯狂开始拉仇恨值的宁常在立马啊一声,然后满脸羡慕地开始无攻击插刀子“天呢,我就说我眼光好。”
“和贵人,这样的待遇,就是去年你最受宠的时候,也没这样吧。”她说着,还一脸八卦跟王蔓菁分享道“密贵人,你不知道,我今儿还瞧见和贵人丫头去内务府买银丝炭呢,和贵人家真有钱。”
王蔓菁感觉作死宁常在怕是下一秒狗头就不保了,她还犹带挣扎想拉她一把“宁常在,我也不是有很多银丝炭,是拿普通炭跟人换的银丝炭。”
她这话可假了,她现在受宠,内务府想着方儿孝敬东西来。
入冬后,她屋里的银丝炭就没少过。
宁常在这种就是作死一去不复返那种,她立马接话道“不可能吧,我可没看过你家丫头跟谁换过银丝炭。”
她话一落,瓜尔佳氏整个脸都黑了。
王蔓菁觉得自己狗头还是能保一下的,刚想说话缓和下这个作死宁常在拉的仇恨值。
“我”
她刚准备说话。
哒哒哒。
外头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小主,织造府和内务府的公公来了。”
真的就跟炫耀似的。
王蔓菁尴尬道一声“传。”
很快织造府管事公公和内务府周海皆和气声声禀道“密贵人,您先前定制的玉轮玉珠”好了,奴才先给您送来了。”
内务府周海更直接“密贵人,听说您最近睡不好,奴才特意寻了个天王补心药枕给您送来,您看看,能不能用。”
这可是内务府管事特意送来的,他脸上的表情就别提多和善谄媚了。
王蔓菁那叫一个尴尬啊。
这是现场级别的修罗场啊
王蔓菁压着想立马去看玉轮玉珠的心思,尴尬道“这个,多谢两位公公。青越,赏。”
青越真的是满心欢喜去打赏。
内务府周海偏嫌王蔓菁脖子上狗头太牢固似的,临走前还补问了一句“不知密贵人银丝炭可够不够奴才再给送来。”
额头滑落一滴冷汗的王蔓菁“够了够了,周公公慢走。”
人送走了,满屋子寂静无声。
王蔓菁尴尬感觉,屋里到处都是羡慕嫉妒恨的酸柠檬气息。
她其实想说,她不得皇帝宠的。
和贵人,您才是未来宠妃和妃瓜尔佳氏。
结果大家窜门是没窜成。
宁常在大概也感觉自己作死太多,脚步一滑就准备跑路。
被疯狂下个没脸的瓜尔佳氏,几乎是气得牙根都咬碎了,最后解释了一句下午热水的事情,就憋屈地告辞了。
大概是感觉自己最近成了大家羡慕的柠檬,王蔓菁乖巧得不得了,在屋里都少出门了。
可她不找事,事儿还找上门了。
一朝失宠,待遇天花板和地板差别的瓜尔佳氏,终于动手了。
她再次给敬事房顾问行塞了好大一笔巨款,让他帮忙将绿头牌送到皇上跟前去。
顾问行就是个人精,收到瓜尔佳氏的孝敬,他还想两头吃。
招呼了个小太监来“去给密贵人说一声,今儿娘娘的绿头牌也一并放上去了。”
放上去的意思,就是个隐含语,意思是大概会放到最显眼的地方。
满脸懵逼的小太监“可是顾总管,和贵人不是才”孝敬了这么多银子
这话他还没说出来,头就被敲了一下“你傻的,连宫里局势都看不懂,还看不清楚谁受宠,以后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那小太监真不懂。
顾问行无语道“和贵人的绿头牌会放上去,就不许将密贵人的绿头牌放上去”
这都是潜规则,谁最得宠,谁就会一直得宠。
敬事房顾问行可见过太多了,他势利眼,但是不得不说,给人递杆子助力受宠的后妃更进一步,他倒是做得炉火纯青。
小太监满脸佩服“奴才懂了,奴才这就去给密贵人说。”
于是瓜尔佳氏好不容易花了钱,才得的机会,瞬间又被分掉一半出去。
敬事房小太监急匆匆来跟王蔓菁表忠心说“密娘娘好,奴才奉顾总管命来跟密娘娘说一声,您今晚的牌子递上去了。”
王蔓菁想好一会儿才懂了递上去是什么意思。
她大着肚子,对侍寝毫不感兴趣,便真心实意道一句“公公,我这月份大了,不适合侍寝吧,可以不用特意将我牌子递上去吧。”
王蔓菁不过还是领敬事房顾问行的情,还让青越给赏了。
敬事房小太监回去时,却已经将王蔓菁的意思,直接翻译到反方向去了密娘娘月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