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爱好,居然笑眯眯地看着他,歪着头,撑着下巴,白嫩的小脸上都是跟他感同身受的享受“表哥,是不是你也觉得不错再来两个,有洗得多的。”
好悬李煦差点没蹦住脸上的表情,脸上木木地给了个笑“嗯,不错。”
“不过,表哥自己来就行了。竹篮子给我吧,两个竹篮都是给我的么”
青黛青竹将两个竹篮子的酸梅子都给了李煦,他才招呼两人丫鬟出去,他单独跟小表妹说会儿话。
屋里只剩下两人后,李煦又问了下王蔓菁那个人的情况。
王蔓菁心底铛地一下,红包群在脑子中一阵阵滚烫,发出机叫你表哥铁定怀疑了,小菁菁,你有没有想过,让你表哥将那个人找出来好了。
王蔓菁。如果我是对方的话,此时,非得将这个女人找出来,抽筋扒皮。你还撞上去
红包群抽筋扒皮迷惑
红包群中情丝缠了对方也会这样吗电热板短路了一瞬间它怎么记得,痛感会传递人类现在已经这么会玩了吗
王蔓菁根本不知红包群的想法看,只听到脑子里电路板短路了一瞬间,接着就滚烫。
她也根本想不到红包群的脑回路,认为那是人类的情趣。只是点头道“当然的。没人喜欢自己弱点被人捏在手里,尤其强者。”
她好不容易才将养起来的身体,还有大把的大好年华,都要好好享受才能过瘾。
王蔓菁想过将红包群解除绑定,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红包群都好好在脑海里待着。
现在是能忽悠一天是一天。
她绝对绝对,不要去送死。一个大将军的权利有多大,想想那画面都够酸爽。
她是不知道对方是皇帝,要是知道,她绝对会早早将自己包裹起来,再滚远一点,妥妥的。
李煦“表妹”
看着眼前倾国倾城的表妹,尤其盯着表妹耳后的痣,跟万岁形容的小娘娘很像,李煦一瞬间又不确定了。
听着表妹清脆的笑声,李煦又肯定了他的想法,就表妹这单纯的性子,怎么可能是她
李煦暗道小表妹这单纯脑子,要是她去侍寝了,还能悄无声息地跑出来,要还能将他哄得团团转的话。
说明他真老了。
王蔓菁表哥,当时我真的太害怕了,好几个乞丐在后面追着我,我真的怕对方会杀了我,慌忙间跑路,又中药神志不清,我哪还记得对方情况啊
她是真的长得娇俏好欺骗的外貌,又是从小娇宠着长大。
李煦别说再问那个男人情况了,被小表妹哭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搜肠刮肚地搜了不少笑话段子,才将这个小妮子哄好。
王蔓菁见不擅长哄人的表哥,憋足地说段子,本来不搞笑的她都愣是被逗笑了。
当然,她笑的是表哥,硬是做不擅长的事情,特滑稽。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打住,最后看表哥将帕子递过来,伸手接过,细细将笑出的泪水擦干,然后问起了正事。
王蔓菁“我听外婆说,表哥将自己关在书房很多天了,连外甥女来叫都被赶出去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李玥跟她差不多同岁,被自己亲爹赶出书房,结结实实找她哭了小半个时辰了。
她也是受人之托来瞧瞧。
李煦一愣,他怎么会说朝堂上的事情,偏偏,刚想转移话题,就被王蔓菁给发现了。
王蔓菁认真道“表哥,有什么难事儿,说出来,一家人总能给你出出注意,你要真将我赶走,以后我的事儿也不会告诉家里任何人了。”
这威胁,可比闺女威胁有用。
李煦张了张嘴,实在不知如何说。万岁爷让找人,这属于秘旨,不能说。
他在官场,因为上次表妹表弟跟江宁魏巡抚的官场立场,已经衍生到朝堂,甚至是牵连到太子皇子之间派系之争,也说不出口。
说起来,小表妹这一场灾,起因是因魏巡抚之女见了一面表妹那青梅竹马李言祈,心生爱慕而起。
另外,他和曹寅作为万岁爷的伴读,不论太子还是大阿哥一派的人,都私下暗示收买过他们。
没想到,对方最后利诱不成,居然开始了威逼敲打。
千防万防,居然是在表妹这里出了事。
李煦内心煎熬,最后挑挑拣拣,只说了一句“表哥,可能得罪万岁爷了。”
王蔓菁那张殷红如血的小嘴,大大地张起来,甚至能看到她那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几乎是黑白瞳仁同时收缩。
作为一条快乐的咸鱼,她为了保持精力,很少分精力在别的事儿上。
没想到表哥一说,就说了这么大件事儿。
王蔓菁压了压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她快要倒霉,乌云盖顶那种。
王蔓菁表哥,很严重吗
李煦道“也不是太严重,只是被人参了几本。都正常,重点是万岁爷最近恼了表哥。”
王蔓菁长长地呼出口气,伴君如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