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亦,被乔国富当做窃取商业机密的底牌。
人要有良心的。
乔昔泪意翻涌,眼尾都泛起了一层红痕。
他却只是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捡起地上那枚窃听器,纠结了半晌终于还是悄悄离开了顾家。
顾城亦忙完手头的工作,嘱咐厨房做了点好吃的,兴冲冲地推开旁边卧室的门,笑意却凝在脸上。
床铺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他买给小家伙的衣服也被脱下来叠放在床边,衣服上还留着一张字条。
字体娟秀,就像乔昔在他耳畔低语一样。
他说乔国富在利用我,我不能继续伤害你了。
顾城亦手指都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像从不爱猫的他遇到一只调皮的小猫,猫爪子总是在他不经意间轻轻撩拨,当他终于想要捏着对方柔柔软软的小肉垫摩挲时,猫爪却收回去了。
小猫不仅收回了爪子,还溜得无影无踪,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这算什么
撩了就跑
正当顾城亦打算派车追到顾家时,无意间发现了掉落在地毯缝隙里的蓝宝石碎片。
是乔昔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只是顾氏的蓝宝石向来切割工艺完整,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薄片形状的碎渣
顾城亦捏着碎片看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他的猫咪不是撩了就跑,而是怕自己的爪子伤害到他啊。
乔昔回到乔家跟乔国富大吵了一架。
乔国富气急败坏地把他关在地下室闭门思过。
大约过了三四天的时间,有人打开地下室的门板,打算将他放出去。
只是来人并不是乔国富,而是乔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乔国富的大儿子
乔立。
乔立比乔昔大十岁。
他完全遗传了父亲唯利是图猥琐龌龊的性格,对自己这个私生子弟弟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圈子里几个朋友点了名让他带乔昔参加聚会,他也不会把那个私生子从地下室放出来。
其实乔立对那些人的想法心知肚明。
不过是在顾家的酒会上看到了乔昔的长相,心痒难耐罢了。
乔立根本没把乔昔当弟弟,所以即便知道他们是想要趁机占乔昔便宜,也乐得自在。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讨好讨好那几个家里权势大的。
乔昔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被乔立从地下室扯了出来,登上富二代们聚会的游艇。
他从来没坐过游艇,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让他有点站不稳。
乔立又走的很快,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嫌弃,根本不可能扶他。
登上游艇没走多远,乔立的眼睛就黏在不远处的某个比基尼美女身上了。
美女身旁还跟着一个富二代模样的高个子男人,那人只是瞥了眼乔昔,就立刻心知肚明。
他揽着漂亮女人的腰朝乔立走来,只是随意吐了个烟圈“换换”
乔立连连点头。
估计对方是把乔昔当做他带来的伴儿了。
他也懒得解释,用乔昔换来一夜艳福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才不会顾忌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会经历什么。
于是连忙把乔昔推了出去。
看着乔立搂着姑娘渐行渐远的背影,乔昔又急又怕。
但游艇已经入海,他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
但好在刚刚那个高个子男人并没有碰他,说话的表情和语气也还算礼貌“跟我们玩恐怕得换个装。”
乔昔有点抖。
但他还是强装作镇定,稳住声音问“换什么装”
男人抬手一指,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兔女郎侍者身上“换她那样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