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湿哒哒的深褐色外袍,那鸭皮一看就没有范阳烤鸭来的酥脆。
还有那卤汁,闻着咸甜咸甜的,这能好吃吗
薛恒已经将范阳烤鸭一扫而光,腹中半饱,对这道看着不合眼缘的金陵烤鸭,不免有些意兴阑珊。他漫不经心地夹着一块鸭腿肉,抖掉肉上的卤汁,随后低头去咬。
仅一口,他就沦陷了。
如若说范阳烤鸭是凭借将鸭皮之下的油脂,悉数烤化,以饼皮、酱料、葱白丝等等为辅,才消去油腻。
那么这金陵烤鸭,仅需一碟咸甜卤汁,就足以让人倾心不已,再不觉有一分一毫的腻味。
鸭肉烤制时吸满料汁的香,故而此时随着不断咀嚼,肉汁会从缝隙里溢出,在口中肆意流淌。而咸甜卤汁,简直是神来之笔,咸得恰好、甜得动人。
那鸭皮被卤汁泡得微微有些软,失了刚出炉的酥脆口感,却反而有了另一种独特滋味,香彻人心,配着微甜白饭,简直一绝。
随着舌头与牙齿的共同努力,细嫩多汁的鸭肉被从鸭骨之上全须全尾地剔除,经过多番的撕咬咀嚼,最后理所当然地被咽下。
如此美味的金陵烤鸭,吃完仍觉意犹未尽
薛恒只感到惊为天人,夸赞之词脱口而出“金陵烤鸭之妙,再无能与之比肩的”
一旁,许平悠悠开口“哦”
“须臾前,似乎正有人评了一句范阳烤鸭当为魁首。”
“安远兄,这魁首二字,莫非是我一直领会错意思了”
薛恒僵住,吮着鸭骨头,憋出一抹尴尬笑容来。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