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很意外我知道老宋是被人陷害的吗老夫虽然只是个莽干的武将,可沉浸官场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可恨我无法擅离职守,否则当初就能杀到京城和武宗旻争辩个明白再不济也该从黎仕杰手中救下老宋,让他不至于无辜枉死于阴谋之中”
身着赤黑铠甲的老将军气闷地锤了锤手下的桌案,血丝遍布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泪意,脸上的皱纹与鬓边的白发都写满了疲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沧桑而沮丧的气息。
定北侯的悲剧只是大厦将倾的冰山一角,谭子骞力所不及只能黯然神伤。
这乱世之火如今烧到了自己的身上,除了愤慨和失望他也只能尽力地在这风浪中挣扎。
宋曦垂下了幽深的黑眸,定定地看着火炉中的亮光,眼底的微光忽明忽灭,低沉的声音带着恍若来自深渊的蛊惑。
“谭世伯,不如考虑考虑归顺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