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睡觉的时候,秦淮茹把黑炭抱了进来。
“你去里边睡。”抱着黑炭,她神情冷淡地说道。
韩春明躺在被窝里,有些不知所措。
“快点。”秦淮茹有些不耐烦。
“噢。”韩春明弱弱应了一声,然后挪进了里边,把床外边的位置让了出去。
秦淮茹把黑炭放到床边,还贴心地给它,盖上了一个小毯子,这一身皮毛,加上毯子,肯定是不冷了。
“睡吧。”摸了摸黑炭的大脑袋,她也爬进了被窝里。
“喵呜,喵呜。”黑炭很开心,它伸了个懒腰,接着便蜷缩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秦淮茹也困了,拉了电灯,她盖了盖被子,便想睡觉。
黑暗中,韩春明摸索地爬了过来。
“别闹,睡觉呢。”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
“我错了。”韩春明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亲了她一口。
秦淮茹根本不想搭理他,这个家伙,连自己哪里错了都不知道,哼。
把被子往上一蒙,她直接躲在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韩春明也钻了进来,他在背后,轻轻抱住了秦淮茹。
“别这样,我真的错了。”
“哼,那你说,你哪里错了”秦淮茹直接翻过身,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他。
韩春明脸上很是复杂,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想起下午的事,他心中还有些乱。
苏萌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插他的心脏,想起以前跟苏萌的点点滴滴,他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苏萌。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他心中的苏萌,靓丽、纯真、活泼、懂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力了也不是势力,是现实吧。
或许在她心中,一个收破烂的,真的配不上一个大学生。
可凭什么她会认为,自己会一直收破烂呢
“淮茹姐,你觉得我配得上你吗”
“配不上,你配不上我,我可是京大的学生,韩春明,你拿什么配我你个臭收破烂的,赶紧滚蛋,哼。”
秦淮茹心中一堵,她发着脾气。
听到韩春明这么问,她就知道,这人肯定在想着苏萌呢。
“臭韩春明,你在我的床上,竟敢想着别人,你真是气死我了。”
越想越气,黑暗中,她直接一口咬了过去。
“嘶。”
韩春明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剧痛,不过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秦淮茹的后背。
半晌,秦淮茹才松了口。
“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的,淮茹姐,怎么会嫌弃我呢我真的错了,都怪程建军和苏”
“哼,别说了,我不想听见她的名字。”秦淮茹立马凑了上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韩春明一把拉过她,然后把她抱进了怀里。
秦淮茹还生着气呢,她使劲挣扎了一阵,可韩春明抱得太紧了,最后她索性放弃了。
“哼。”
两人离得很近,黑暗中,秦淮茹都能感受到他浓重的鼻息。
“京城大学的秦淮茹同学,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把我丢了的”
韩春明凑到她的耳边,一边说着,还偷偷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秦淮茹脸上微红,“唔,这可说不好,你以后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要你了。”
“我可不敢。”韩春明说着,又把手伸了过去。
“嘶,别闹,黑炭在旁边呢。”秦淮茹连忙攥住了,他那在胸间乱摸的手。
“那我把它抱出去”
黑炭正睡着呢,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秦淮茹一愣,大黑炭的怨气,不会是因为这个吧想想,她还颇为尴尬。
“不要,我都答应黑炭了,再说了,你身体不好,还是算了吧,医生都说了,这事频繁了不好。”
韩春明脸上一红,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倒是没敢再逞能。
“对了,你要是有空,就到京城大学附近看看,我正月十八开学,房子的事不能再拖了。”
想想,秦淮茹还有些泄气,本来她还想着,今年就能住上新房子的,看来是等不到了。
现在天气冷得很,家里、院里又没有厕所,这大冷天的,还得去外边胡同口的公共厕所。
这段距离可不近,白天还好,这要是晚上,出去一趟,身上穿的衣服再多,也能冻透了。
洗澡就更不用想了,早上起来,屋里的水都会结冰,真想洗澡,还得去澡堂。
想想,她都有半个月没洗了,就是在家里洗头发的时候,她顺便擦一擦
“韩春明,给我挠挠后背,有点痒。”
“噢。”韩春明赶紧把手伸了过去。
过了腊月二十六,距过年便越来越近了。
腊月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