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也不全是,据说年轻时腰损过,才这般走路姿势。在王爷或身份比他高一点人的面前时,他摇晃的姿势“收敛”了些。
张管家带着他倆,经过路径、池边,出了后院便是二王爷府邸。
张管事到二王爷府邸门前,见展冷在门前站着,身上永远是佩戴着一把剑。走上前,拱手打招呼,说道“展副将,王爷起了没”
展冷拱手回礼,看了看张管事身后,大致知道了什么,明知故问道“二王爷大早就起了,到大王爷那边议事去了,您这是”
“他们倆是二王爷点的亲随,今日个带他倆前来报到。”张管家堆着笑脸回道。
“那二王爷回来的时间是不确定了。”
“不打紧,我就在门口候着吧,或者,我让这两人看一看府娥门早上是怎么在干活的。”
张管家看到附近几个府娥在忙碌着,又不好自作主张带严修和蓝莓进去熟悉。
展冷走近蓝莓,盯着她,眼睛和神色似乎有话想说,但止住了,眉毛一挑,视线转向其他地方。原本他可以奚落“你怎么来了”或者“你怎么还有脸来”
但是人的格局不同,展冷忍住了话,面上露丝丝微笑。
对于蓝莓而言,笑是善意还是恶意不好断言,总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顺其自然。
几个人在门庭无聊等候之时,看着二王爷恭凌止墨着脸,从圆门处走来,这正丈感觉空气都要凝固,让旁人无不感到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或即将发生。
站着的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展冷心细,迎上前,担忧地问“二王爷,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