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的礼钱备上了”
大柱傻笑一声,脸色微红“还没提亲呢,不知道吉画师肯不肯将吉吉嫁予我”
“这便要看你的诚意与本领了,好好争口气,如今可就指望你来冲锋陷阵做个好表率呢”印海拿寄予厚望的语气说着,笑着看向萧牧“将军,您说是不是”
萧牧抬眼问道“听闻万年青之花叶,服下可致哑,故而有医治多言症之奇效,是否需要我派人替你寻来”
印海忙将挂着佛珠的手合于身前“不必如此麻烦,闭口禅,属下定用心修习闭口禅。”
耳边得了清净,萧牧这才看向蒙大柱“回去吧,好生准备着。若有需要侯府之处,去寻夫人安排即可。”
“是,多谢将军”
蒙大柱再叩一首,适才欣喜起身告退。
蒙家人也很利索,隔日便请了蒋媒官上门,托付此事。
蒋媒官寻到已预料到此事的衡玉,将蒙家提亲的想法说明,却得了衡玉一句“我还需好好想一想。”
蒋媒官便将她的态度传达给了蒙家。
蒙家人颇为重视紧张。
“此前大嫂不是曾叫人打听过吉画师的喜好据说除了那些纨潇洒的作风之外,最钟爱的一条便是劝分不劝合了”单氏很是心惊地说道。
“婶娘多虑了。”佳鸢在旁替恩人正名“吉姑娘所谓劝分,那便是非分不可的,是乃积德行善之举”
“鸢儿说得对。”温大娘子也笑着道“两家议亲,本也少见一口答应的,吉画师有颗玲珑心,既未直言拒绝,那便是在还在思虑了。”
“对对对”单氏恍然过来,立即叮嘱儿子“好好表现着这是考验你呢”
蒙大柱重重点头应下“我定叫吉画师看到我的诚意”
这诚意,的确也是看得见摸得着到,譬如
“吉画师,这是蒙校尉送来的,说是自家藏了十多年的好酒呢,外面买不着的。”
“吉画师,蒙校尉送来了一匣子骨牌,说是近日天寒,恐您不便出门去赌坊,在府中与人推牌九再合适不过了您若是缺牌友,他可以给您找,管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