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肖父”现在的主家当然是长信侯,但长信侯的父亲乃岐安侯,农人们根本搞不清贵族侯爵的规矩,只是按顾家最初的那个爵位说。
在秦国,土地和爵位不是世袭,只有家族每代都有军功农政卓著的子孙才能保住家族土地。而一旦失去土地,附属于贵族的佃户是第一个遭殃的。作为主家的从属,一旦主家失势,自然会被发买为奴或者转给接手土地的下一任贵族,而和土地捆绑在一起的农人则会换一个不知好坏的新主子。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件好事。
所以,顾家鼎盛也是岐东几个里的期待。
和平民一样晨起劳作的还有贵族府邸中的奴婢,葛麻制成的粗衣是奚奴们的日常穿着。楚人穷奢,就是普通平民都喜欢丝绸,只是到了秦国这样节省的国家,就是芈姬也收敛了不少。只有身边的仆从才会内衬丝绸。
身穿曲裾的侍女小碎步穿行在行道中,锅炉的下等女奴战战兢兢的将热水桶抬到走廊下,侍女用白娟衬着手试探了一下木桶的温度,确定里面的水在合适的温度,然后用娟擦过木桶后指挥着跟着自己的奚奴将桶抬起,向女君的居所走去。
拉门和隔窗用纱娟笼着,薄薄地透着人影,当侍女走到门前时拉门就被室内的侍女打开了。奚奴是不能进去的,侍女将滚开的水从木桶里舀出来放在铜盆里,又装满另一个漆桶。用白布将奚奴碰过的地方细细擦了后,才让室内候着的两人把东西抬进室内。
一路走来,又换了容器,开水已经是合适的温度了。刚刚进门就是一层一层的帷帐,之后便是女君的榻了。
“女君,可是在忧心衍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