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摇摇头道“输了就输了,这世界上就没有每次都能射中金雕的弓手也没有每次都能打胜仗的将军而且这次的事情我亲眼看了,也听其他人说了,错不在你”
灌下一大口酒的仆骨依旧一言不发,任由烈酒如一团火般,从嗓子流进肚子里,甚至连嘴角的酒渍都没去擦,只是怔怔的看着对面的父亲。
墨云自己也灌了一口酒,抹抹嘴,继续道“还有族中的事,你不用担心今天下午我就让族人开始收拾东西了,等大雪停了,咱们族人就会迁徙到别处
这次咱们损失了一些人,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坏事,起码间接空余下很多的粮草,否则这次迁徙途中,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父亲,您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这次做了什么”
听到这里,仆骨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神彩,他清楚,刚刚的话,只是父亲在安慰自己
冬日迁徙,固然会损失人手,但那时损失的,都是老弱病残
而跟着自己战死的,却都是族中最年轻壮实的战士没有了他们,来年部落如何去抢占草场,如何去与敌人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