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快到年末(1 / 2)

距离朝会过去已经三天了,但是关于萧寒与襄城侯家不得不说的三两事,在这个冬天里却有越演越烈的迹象 也不知道是有人在推波助澜,还是这件事本来戳到了长安人的话点。。 反正在长安,要是不知道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萧寒,那你太掉色了在大街小巷,乃至茶楼饭馆,都有无数版本在流行。 远在三原的萧寒,这两天没事能通过采买的下人听到好几个版本,一个一个离,一个一个火爆都让萧寒产生一种错觉,这里面说的绝不是自己绝对不是 不过,风靡长安大街小巷的传言在这一天,突然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有人出来辟谣,而是因为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 晋阳破了 李渊的发家之地,晋阳被刘武周攻破了 冬月二十,李元吉率兵一万出击来犯之敌,大败 所余者不过十之一二,隔日,刘武周围城,李元吉放弃抵抗,带着家眷仓皇而逃,城里的百姓和剩余战士皆落入敌手 此事一出,刚刚还沉寂在李世民的大胜里,以为大唐天下无敌的长安人立刻安歇了下来,也不似从前随意了,一个个走在路都带着小心,生怕下一个是长安,这个时间谁还有心思去讨论那些怪之事 三原县内,半与世隔绝的萧寒还没收到消息,这日,他刚刚从愣子叔家出来,正往回走,这两天,他已经去看望老刘和愣子叔好几次了,看的他俩都有些不好意思,更别提侯爷还给俩人好些金子 这些金子是崔仁轩赔给萧寒的,萧寒回到庄子,转手送给了俩人。 结果,差点把刚醒过来的俩人吓死 都是穷苦人家,这段时间跟了萧寒才攒了一点家底,别说有金子了,连看都没看过现在明晃晃的一堆散落在桌子,俩人竟是连要都不敢要 “侯爷,您这是折煞小的啊我们那里能用这东西再说,这不是给我们的,这是给你赔罪的,我不能拿,绝对不能拿”愣子叔把脑袋摇的飞快,头下的枕头都被摇到了床底。 不光愣子叔这样说,老刘也是一模一样的说法甚至愣子叔还要激烈 俩人之前在军,受伤吐血不是一次两次了,被人从战场拖下来都快习惯了,那一次不是生扛扛过去的 像是现在有人照顾着,有病号饭吃着,有份例拿着,这都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再拿主家的金子,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结果,萧寒好言劝了好久,俩人宁死不从,无奈,只能给每人留下两块,好给家里人打个首饰,其他的入帐,当是替二人先保管起来。 多余的金子收起来了,给留了两块,愣子叔这才眉开眼笑,一手抓着一块,琢磨着是给老婆打个镯子好,还是留着压箱底好,财迷的样子让萧寒都不禁捧腹,他这是忘了自己最开始看到金子的时候,表现要俩人不堪多了 至于两人的伤势,华老头说的没错,俩人都没什么大事。 说起来,也是多亏了自己家的铠甲够结实经受如此重击都能护着俩人一命,现在虽然还不能下地,但是吃饭说话已经没了大碍,甚至在这次萧寒去探望之时,愣子叔还在床偷偷拿着小瓶子喝酒。 结果毫无疑问,酒被没收了,照顾他的愣子也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骂完一老一小,萧寒发现床躺的竟然无所谓的样子,大怒,撸起袖子,亲自动手,翻箱倒柜的把他家里搜了一通又从炕底下那个洞里找出半坛子酒来 看到最后的家底被人搜走,愣子叔这才露出一种死了愣子一般的悲痛感,哭求无果,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小东把他的宝贝扛走 “哎,小东,别给我琗了,侯爷,您别搬了,我保证不喝了还不行” “保证”萧寒瞪着眼睛瞅了瞅病床的愣子叔,连连摇头,直接指使小东快走 人是因为他才受伤,这好不容易伤有些起色,再因为喝酒出事,那岂不是太亏再说这些酒鬼的话也能信信他还不如去相信柴绍以后会吃素 推着小东从愣子叔家出来,萧寒犹自怒气未消一路一直在叨叨“混蛋,不要命了伤都没好,敢喝酒真是老寿星吊” “侯爷,老寿星吊啥意思”扛着酒坛子,被压的呲牙咧嘴的小东此刻竟然还有心思问这个 萧寒没好气的看小东一眼,边往前走边道“啥意思嫌命长” “啊”小东竖着耳朵听到这个答案,先是一愣,然后这才想明白这歇后语的意思,刚要咧嘴笑,背的坛子一滚,吓得他赶紧调整好姿势,这愣子家的粗瓷坛子实在是太沉了 萧寒走在头前,小东背着坛子紧走两步这才跟步伐,又问“侯爷,您刚说的,他咋嫌命长了愣子叔不是好好的么,又能吃又能睡,喝点酒也不大要紧吧” “伤号喝酒没问题”萧寒停下脚步,怪的看了小东一眼,这才想起,他估摸错了古人的常识。 在现代,几岁的小孩都知道生病受伤不能喝酒,可是在古代,酒可是不折不扣的好东西除了逢年过节,压根喝不一口,又有几个知道受伤不能喝酒呢 错愕的看着小东,差点把小东吓得把酒坛子都扔了,萧寒这才回头叹气道“哎也怪我,这些事都没跟你们说等回头,我跟师傅商量商量,弄一些平日里用的的知识给大家讲讲” “那感情好,不过,侯爷,我们赶紧走吧,这酒坛子太沉了” “额,忘了,这酒赏给你了,爱搬哪里搬哪里去” “真的”小东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下意识要行礼,可这背的酒坛子还没卸下来,一松手,傻子都知道后果 “咔嚓”酒坛子碎了一地,里面的美酒和小溪一般在冻得生硬的土地肆意流淌 这在好酒之人眼里几乎是无价之宝的三道美酒这么干净利落的孝敬了土地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