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不知道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节约点才能过日子” 萧寒低声嘟囔了几句,不过看张强瞪眼搓手的样子,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浪费我这还叫浪费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跟你一比,我这太节约了知道么还有,快给我礼物” “啥礼物什么礼物” 萧寒瞪着一双非常无辜的眼睛看着张强,这厮把手伸的老长,还不耐烦的晃了晃,差点就要晃到他的鼻子里了 “别跟我装糊涂,我成亲,你不表示表示” “你成亲,我也不知道啊,你偷偷摸摸的去成亲,搞得像偷人一样,再说,水酒都没喝上一杯,就要随份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萧寒感觉自己越发的无辜了,委屈的眼神让一旁的愣子都感觉可怜 不料张强对萧寒太熟悉了,萧寒的眼神压根就打动不了张强一丝一毫,也不说话,伸到萧寒面前的手抖得越发的厉害了。 “好吧,好吧,你要什么,我这有什么你比我都清楚,要什么直说” 看到萧寒无辜的样子瞬间变成无奈的样子,张强越发的得意起来,就知道这货的无辜是装的 “我媳妇要一支金步摇,缺两斤金子,我” “两斤金子” 张强话没说完,萧寒直接就跳了起来,我的天哪,两斤金子天天顶在头上,什么感觉就不怕得颈椎病 “少了”张强斜着眼瞅着萧寒,似乎随时都会加价的样子。 “不少,不少”萧寒的心都在颤抖,倒不是心疼钱,只是金子这玩意肝疼 “哈哈,那你快去取金子去吧,走走走。” 张强乐的嘴咧的老大,这就迫不及待的准备去取金子了。 “等等,等等,人还没看到,着什么急” 最看不惯张强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老子随礼都随了,随的还是真正的重金,这连面都不让见,怕我给你抢跑了怎么地 用力的把张强别到身后,眼睛直瞅马车,嘴里唠叨着“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怕什么” 张强郁闷“这么占我便宜,不大好吧” 萧寒俩人在推过来推过去,马车已经姗姗来迟,一个身着绿衣的小丫头从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萧寒赶紧一屁股拍开张强,定睛一瞧。 这小丫头片子顶多也就十四五的样子,虽然长得确实水灵漂亮,可这也太小了 “禽兽啊无耻啊,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萧寒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回过头就要去掐张强的脖子,这等人渣,早死早托生,与其共在一片蓝天下,萧寒都觉得耻辱 张强被萧寒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想躲却没躲开,被萧寒紧紧的扼着脖子,差点当场就翻了白眼,扑腾着两只手,无比艰难的喊到“放手你干嘛她是丫鬟,丫鬟而已” “什么她是丫鬟” 萧寒正掐的过瘾,新仇旧恨打算一起了解,听了张强的解释,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想歪了,有些尴尬,只得悻悻的放手。 “咳咳咳咳” 而萧寒手一送,张强则立刻窜到一边猛烈的咳嗽起来,这丫的黑手太狠了 绿衣丫鬟刚跳下马车,一回头就瞧见萧寒在掐她家老爷,把小丫头惊的差点叫出来,指着萧寒半天没说出话来,等她反应过来,自家小姐也下了马车。 萧寒这时也注意到下车的女子,与那丫鬟不同,这新下车的女子约摸十岁,别看就比那小丫鬟大了三四岁,可是气质相貌完全不同 容貌说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算是上佳之姿,一身得体的粉衣长裙,印着秀脸娇柔无比,人面桃花用来形容她绝不过分 “小敏,咳咳,他就是萧寒,咳咳” 见自己媳妇下来,张强赶紧干咳着跑过来,给下车的粉衣女子介绍萧寒。 女子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萧寒刚刚对他老公施的毒手,反而向着萧寒柔柔一笑,盈盈下拜“奴家见过萧寒叔叔。”声音娇柔,动作舒缓,倒是萧寒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要去过搀人家。 “咳咳咳咳咳” 哪知道,正当萧寒刚刚伸出手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就在耳边猛然响起 萧寒当时就是一个激灵,伸出的手像是触电一般,飞快的缩了回来,他这才想起,在如今的礼教制度下,他要是碰人家媳妇,这手就别想要了 偷偷的看看差点咳死的张强,萧寒赶紧收手抱拳,学武松一般“那个,萧寒见过嫂嫂” 张强的媳妇因为蹲礼,没看到萧寒的动作,反倒是她旁边站的小丫鬟瞧的清清楚楚,本来就对萧寒殴打自家老爷有些意见,这一下,意见直接变成了鄙夷,把自家小姐搀起来,半挡在她身前,像是防色狼一样防着萧寒。 萧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发现自己似乎又被当成色狼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刚刚还差点咳死的张强又来到后面的马车那里,掀开帘子将一位似乎有些害羞的女子搀扶下马车,一路牵着手领到萧寒面前。 “这是你二嫂子,有孕在身,吐的厉害,你这名医也别闲着,等看看做点好吃的给调理调理” “谁她是谁” 萧寒瞅着这第二个女人有些傻眼,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楚一般,傻傻的看着这对狗咳咳 张强瞪着眼望着萧寒,仿佛很生气一般,大声道“是你二嫂子,还不过来见礼,刚刚还让你大嫂子先施礼,有没有点大小尊卑了” “等等,我有些头疼”萧寒茫然的扫过张强的大小夫人,再回头看看小东他们,一个个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这压根就不值得惊讶。 究竟是谁说的过去的路,总是很远车马总是很慢书信总是很长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难道这又是哪个流着口水的丝在意淫 就凭这离家出走的货色,回去一趟,就领回一大一小 望着这一群半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