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哪处打金军无我功绩哪次征伐非我先登、防守非我最牢
你们这群杂碎,比不过我杀敌多,比不过我作战猛,比不过我说话快,有何资格在这里冲我狺狺狂吠若不是有你们这些败类拖后腿,林阡和我才是早已一统天下今日金兵猖狂南渡,你们不去清河口增援,不在淮阴城固守,居然保全兵力只为到盱眙发动内乱,当了敌人的棋子还浑然不知更沾沾自喜,身为叛军,助纣为虐,怎好意思谈扛抗金的先锋旗都是哪里来的无耻之徒,身强力壮只知凭空构陷,谁给的厚颜来对抗金盟主指手画脚”
厉声开口,不止是怼宵小,还要给周围能听到的群众全听到、一传十十传百,所以这自辩亦是自我介绍,免不了的自吹自擂。若不建立最初步的信任,他们只会把她排斥在保护者的名单外。
慕容山庄一干人等全被她气势所慑、语速惊倒,完全插不进话也不敢插嘴。
“完颜暮烟,你你你,休想混淆出身,你不过是招摇撞骗地拜师学艺我听说过,纪景是喜欢吃你做的菜,程凌霄是被你缠得没办法”缓得一缓,东方消长才想起怎么对付她的第一句话。
“对,自从你成金国公主的第一刻起,林念昔便已经死了,我们不承认站在林念昔基础上的一切都不存在、别以为说得多就有用你虽长篇大论,可惜都是废话”东方起伏听不懂,索性用一句话否定了她所有。
“说话快是见识到了。”慕容荆棘冷笑一声,“杀敌多作战猛不好意思,真不知那些功绩多少水分。这就好比你是云雾山第一,谁却都知道你打不过独孤清绝一样。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嗜好虚名的小人。这些年来若非林阡庇护,第十恐怕都排不上了。”
吟儿一口气说完勉强中途换气,胸口发麻险些提不动惜音剑,这是怎样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到你了,云雾山比武第二十一,慕容荆棘。”没关系,还有这三尺不烂之舌,那就凭此继续杀敌,“庆元三年你十九岁,父亲被杀,山庄群龙无首,五个亲叔伯,八个堂叔伯,一番龙蛇混战,谁知大权旁落于最不起眼的你,他们也全部都死在你的手上,佩服,好手段。”
“他们那帮无用的东西,只知争家产怎么称霸淮南注定那权力斗争里活下来的只能是我。”慕容荆棘冷笑一声,岂不知吟儿这是在拖延时机调匀内息、故意对她欲抑先扬。
“错,你之所以赢得那斗争,是因为当时你有独孤清绝、东方沉浮、杨叶”吟儿略一得气,便笑着开始激怒她,“可惜,独孤清绝与你并非同道,东方沉浮身染重病死得早,杨叶,也被你自己为渊驱鱼”
“住口”慕容荆棘脸色微改,她身边那帮杂碎听到东方沉浮也有色变,令吟儿看出来他们是他的兄弟,心念一动,好像听谁说过东方家生了十几个儿子的事。
慕容荆棘之所以愤怒,显然是因为杨叶适才为了给司马黛蓝取解药当真与她撕破脸“完颜暮烟,休得猖狂众位可还记得祸水命吗那谶语说,整个天下都会因她而乱、因林阡而定,定而又乱,反复多次。明摆着她是红颜祸水,林阡却一时脑热,让她做盟主、做主母,她对兴州短刀谷的拖累,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这九年来,都是因为她不断地后院起火,林阡才始终停留在边境进不去金国腹地,我南宋王师才因此无法北定中原还民之愿”
“你这牝鸡,也配说我你接手前慕容山庄再如何不济,也不至于在江淮垫底,不至于扛不起抗金北伐的先锋旗”人身攻击嘛,道德绑架嘛,罗织罪状嘛,谁不会啊,当然要抢占话语权,当我凤箫吟每战先登是说着玩“好端端的一个帮会,原本可以通过恩义聚拢到独孤清绝那样的绝世天才,结果,却因为你在争霸期间毒杀路人而授人以柄,又因你在魔门之战毒杀盟友而落人口实,因为这样那样的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年来原有的人才都走了个七七八八,江淮的后起之秀全都慕名去了小秦淮、淮南十五帮”
慕容荆棘被吟儿这番话揭开她最在意的方面之一,惊得说不出话,心中自然大乱,面色却还保持镇静,片刻才回应“还不是因为我比不上另几个帮派擅长抱团,十年来时不时地去找林阡谄媚”
“派遣言路中、大小桥去川蜀,派遣殷柔、百灵鸟去河东,派遣莫非、莫如去陇陕,不是为了抗金,就是为了平乱,怎么在你眼里成了谄媚”吟儿冷笑,“退一步说,就算谄媚,你们不是也谄媚了一个杨宋贤是了,他也是你夺权成功的功臣之一,为了救蓝玉泽做过你慕容山庄的人,魔门之战更因为失忆与你论及婚嫁、险些就成了你夫婿,不过可惜得很,为了谄媚林阡,他对你弃如敝履”
“住口住口我叫你住口啊”慕容荆棘蓦然震怒,疯了一样冲着她直接挥剑,无疑这是她最大的在乎、最不能被戳中的心伤,吟儿酝酿久矣恰到好处,正待看清她破绽将她劫持,奈何众人见她不动以为她危险,所以萧骏驰和一个十三翼一起上前将慕容荆棘拦截。
“也罢。“吟儿看东方家族的人紧随慕容荆棘一拥而上,即刻挥斥惜音剑横于身前一道弧光应战,“我这惜音剑,上打天下第一,下斗贼子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