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谋士面色一凝“看来是会达成合作形势将要有利于宋军,所以曹王闻讯后便教控弦庄尽一切可能阻止林阡出山,同时抓住这时间差、趁两方将合未合之际,给宋军闪电痛击,教五岳先是不及、后是不敢作动。”
是的,那就是前一次战报里描述的一切,完颜永琏没有答话,眉却微微蹙紧。
“林阡此番前往黑龙山秘密谈判,必然结果就是五岳和宋联合,站在他的角度应该能想到,我军会抓住这谈判的时间差发起强攻,故而为了防止我们抢得战机,他必定会千方百计藏匿行踪,并且不会在五岳逗留过久。”谋士分析说,“可惜他麾下祝孟尝醉酒误事,终究还是将他行踪暴露。然而他本人为何迟迟不出是正在享艳福乐不思蜀,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我也有过这个疑惑,他的行踪关系重大直到半刻前、中天回来复命,我才知原是他绊住了林阡,但是不知出了什么差池,中天调遣的控弦庄竟一人未去增援,害他与林阡对战失利、九天剑不幸折断。”完颜永琏叹息。
“林阡战力,似乎并不能胜过天尊既折断九天剑,林阡怕是也要送掉半条命。这应该就是他本人不出山的原因了。林阡这回性命之忧,俨然也救不了局了。”谋士豁然开朗,笑,“此番宋军遭遇连败,无将可用,真是天助我大金”
话声未落,战报频传,“王爷不好了,薛大人战败”“司马将军被围”“束将军、解公子增援遭到伏击”便那时,竟传来接二连三的败报,谋士意料之外,惊骇万分,直接站起,险些推去棋盘“什么谁打败的谁困住的谁伏击的”宋军力尽,还能有谁
“下完这盘,我亲自去会会那个谁。”只有完颜永琏还处变不惊,将谋士衣袖轻拉、带回棋局。
“那要多久”谋士都想干脆对棋局认输、不妨碍完颜永琏救战局。
“就结束了。”完颜永琏一笑,既说棋也说战。
话音刚落,那一炷香便要烧尽。
寒棺里,燕落秋一直帮林阡留意着这一炷香,看他已能勉强靠壁坐稳,脸上难掩喜色,想到盟军历劫,却是喜忧参半“小阡,担心盟军吗”
“不担心。”林阡微笑,低声却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惆怅,“我的计谋,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计谋”燕落秋还不明就里,便听到洞门口响起揽月公子的声音“盟王”饱含喜悦,上气不接下气,却连御寒丹药都不想吃,恨不得插翅飞进来,“盟军反败为胜金军大溃”
“怎么怎么做到”燕落秋难掩错愕。
“这该从我来之前说起”林阡见她好奇,故而长话短说,“今夜我之所以赴约,带着许多目的,其三,是要与你商讨五岳去向,其四,便是要引金军入瓮”
“其一和其二呢”燕落秋问完,自己就笑答,无比满足,“都是我”
“其四最重要。”林阡不想多说,“算来是邪后提醒了我。”
营帐里,众将齐心协力鼓舞他来见燕落秋,就数混账的林美材最积极,当他说盟军刚经战败、百废待兴、担忧金军趁虚打来时,林美材说了一句
“对啊,尽管去你可以秘密去,金军根本不知道你不在。况且现在他们忐忑着五岳对薛焕复仇,如何敢打我们你快去快回便是。”
说完林美材又反复激将,他后来却再也没去管林美材说什么,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心中便形成了这个策谋。
是的,世人眼中,今夜金军理亏等候着五岳的宣判和手起刀落,盟军看似是最安稳、最主动的,只需经过几日的休养生息,过程中与五岳达成一致,便能扭转这河东之战的众寡和强弱。
然而,那便是要将五岳和魔门全都投入先锋,绝不是先前他、溪清、吟儿三人与赵西风谈判时的承诺,即便河东豪杰辈出,到底还是龙蛇混杂,局势若真要那般走向,必然有长达数月的大浪淘沙、血流漂杵。一则吕梁此地的未来真的就被他林阡辜负,二则,开禧北伐在侧,需要的分明是一场速战速决。
所以,这个策谋便是,未来不将五岳卷入,今夜盟军直接引战在这个盟军战力最低、警戒最弱的夜晚,故意揭开一个最大的破绽给金军看林美材说了,你林阡在,他们不敢打,只有你林阡不在,金军才可能萌发强攻的念头,你林阡不在,也刚好证明了你麾下正轻敌。
这战机绝非岳离给予金军这战机,分明他林阡给予。什么战机陷阱而已。他当然有胜算,因为他是此局的主导者,两炷香前田揽月报的战况和他预想无异。
“我必须让金人知道你我的会面,却不想被人知道会面的内容。所以我自身不可能暴露行踪,只能让一个最可能误事的将军暴露。”林阡说时,燕落秋嘴角露出一丝笑“嗯,内容不能暴露。”
“孟尝他屡屡惹是生非,用他骗金人的细作去通风报信,最是自然。同时,也人为地下降了孟尝的战力。”林阡又道。
“细作发现,通风报信,金军确定,发起攻袭,从设计到中计,一切都在你计算之内。”燕落秋叹了一声,“好一出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