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介,依旧看着梁四海“从我楚风流身临山东的第一天,已经注定我在你之上,这位置你抢不得,抢到了也不适合,我楚风流你也杀不得,杀了我也轮不到你梁四海,你和你的儿子,一样的天真”
片刻之前,叛军如火,柴木耗尽,续起冷风,唯有间隙熄灭。
梁四海被楚风流说得哑口无言,许久才痛喝一声“王妃,谁都被你算计好了,又有哪个人,真正斗得过你,我梁四海,心服口服”
“王妃你再不答应,莫怪梁介手下无情”梁介声嘶力竭。
“介儿,不必做傻事,爹在决定之前,就已知是死路一条。”梁四海叹,“王妃,还请王妃顾念旧情,老夫帐下兵马,可宽恕的,还请王妃宽恕”
“哼,难道这些几乎要了我性命的人,我也要留在身边等他们死灰复燃不成”她语气冷硬,胜南一怔,似乎,在梁介手上还有人质之时,她不该这般说话,也不知是否另有用意。
梁四海父子皆是面如土色,梁介冷笑一声“既是死路一条,那不如带着王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