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血泊里,而自己手中则拿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崔郎惊恐地指着她,大叫着什么,几个粗壮的仆从冲进来,将她拖进柴房关起来。
耳边嗡鸣作响,女人反复念叨着“死”字,陆绮云感觉到幻境不稳定,这段记忆是女人的死穴。
“我要杀光所有人,这样崔郎就属于我了他的眼里只有我,只会看着我,只能碰触我”
话落,陆绮云再次出现在镜前。
镜中的脸,是她又不是她,原本的杏眼变得细长,鼻尖多了一颗痣,穿着平时不常穿的玫红色衣裳。
陆绮云摸着自己的脸,笑容娇羞可爱,“这样,崔郎就会看到我了对不对”
整个院落鬼气森森,陆绮云日复一日的在院中等着,院里的树枝繁叶茂,似乎有些像合欢树,她抚着树干反复念叨着对崔郎的爱慕。
大树一日比一日高,树叶一日比一日茂盛,仿佛院中土壤的营养全供给了大树。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女人疯狂的尖叫着,画面又转到了洞房花烛夜的那一天,“必须留下崔郎只有留下他,他才会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