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但真正成功的只有陆家星脉,盛家祭血之术嫁接后实力还发挥不出原来的一半,炼骨之术则融合后无法避免全身疼痛的副作用。
试验自然伴随着死亡,地底囚牢她去过很多次,修仙就是弱肉强食,他们弱小所以该死,死前还能成为师父的试验品,是他们的荣幸。
“你杀了师父不,不可能”
粉黛疯了似的大叫,就算是陆绮云,也不可能除了师父,整个宗门的弟子呢都死了吗
陆绮云嫌吵,拿上月牙形玉石去开禁制。
裴萤留了缕神识烙印,也跟了过去,“你不看着她万一她自爆了,咱们就阴沟里翻船了”
“她不敢。”
没跌过跟头的人,哪有自爆的勇气
将月牙玉石嵌入禁制中,果不其然开启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地上印出数个庞大的阴影,裴萤看清那一排奇怪的标本时,厌恶地皱眉“真让你猜中了。”
那些东西内脏被掏空,抽干水份,涂了一层东西防腐,多是人形中带着兽类特征,比如人形豹头,人形马身等等。
妖修身体能力强悍,但修炼速度却比人修更难突破,如果人修能获得兽类强悍的肉身,那无异于如虎添翼。
钱桑想创造的大概就是这么一群兽人,并且靠着掌控兽人的力量慢慢主宰整个沧澜大陆。
显然,他没完全成功,这些标本各有各的缺陷。正如地底那四不像的麒麟怪物。
旁边的架子上立着很多书册,裴萤拿起一本,发现是关于古氏家族的记载。
旁边几本书册内容差不多,大都是沧澜大陆、古氏家族、上古神魔大战的记载,陆绮云在悬符宗也找过有关记载,远不如这般周全详尽。
裴萤怪道“标本还能理解,为什么书册也要设禁制”
“古氏家族式微”
翻到陆家星脉记载的书册时,陆绮云眸子一缩,她以为钱桑觊觎陆家顶多是近十来年的事,但星脉最初的研究记录竟然追溯到东岛大战之后。
那时,陆家败逃,主家几乎全灭,只有她这一旁支避至心月狐幸存。
所以那时很多陆家人都成了试验品
这记录又是谁写的怎么落到钱桑手里的
古氏家族到现在屈指可数,就白家,盛家有点势力,其他的都日薄西山,甚至断绝了。
陆绮云注意到,一些断绝的古氏家族也有研究记录,像是一场刻意针对古氏家族的祸端。
那么,古氏家族的没落和断绝,这些是巧合吗
还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留下这些书册,利诱人争夺古氏家族的神通
从藏宝阁出来,陆绮云的疑惑更多了。
粉黛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绝望,想来是认清现实了。
人已经没用了,裴萤挑眉,“处理了”
陆绮云走过去,粉黛忽然暴起,藏在手心的匕首划向她的咽喉。
“叮”一声,陆绮云一脚踢飞匕首,反身跪压住她,粉黛疯狂挣扎,前胸拼命抬起,试图靠近陆绮云咬下她一块肉
“很生气”
陆绮云歪头,似不解。
粉黛唾沫横飞,恶狠狠地咒骂“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砍碎了去喂狗你陆家人全该死”
眸底没有一丝温度,陆绮云伸手压住她的脖子,将她整张脸都按入泥泞里,粉黛心知活不成了,一句比一句狠。
稍微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陆绮云忽然笑了,“难过,伤心是因为你师父死了靠山倒了成了丧家之犬”
泥土灌进嘴里,粉黛张口发不出声。
“你赢不了我,打不过我,既报不了仇,也活不了命,你能理解吧”
“唔唔”
粉黛憎恨的目光要把她射成筛子。
“我会剥开你的皮,拆了你的骨,放干你的血,然后将你丢入毒蝎沼池,做成标本。”
粉黛全身凉透了,牙根紧紧咬住舌头,与其被折磨不如来个痛快
陆绮云手一动,把她下巴给拆了,粉黛流下绝望的泪,第一次觉得死竟然是解脱。
“这就怕了这不是你师父一贯的手段么换成你就害怕成这样了”
陆绮云目露讥嘲,声音冷至极点,“你以为钱桑为什么宠你,收你为徒你没发现你的恢复能力强于普通人么”
在食妖花中那么久还有气,几乎能媲美白家的炼皮术了。
刚刚遍布伤痕的皮肤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好巧不巧,藏宝阁中古氏家族记载中有一门神通就是治愈术。
“难得的试验品,当然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有了治愈术,也不用担心被折腾死了,还能反复利用,多好。”
粉黛不蠢,陆绮云说的她听明白了,却一个字都不想信,可是心却一直往下沉。
她的靠山,她尊敬的师父,对她别有目的
肩上一轻,粉黛苦涩地闭上眼,回首自己的一生活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