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时渡的酒杯下,“弟弟们如果无聊了,可以找我们玩啊先不打扰了,走了哟。”
虞照寒对着女生的背影说了句“对不起”,接着对时渡说“下一幕,是调酒师来问我们为什么不接受她们的邀约。”
“那两个女生都超赞的诶,”调酒师非常配合虞照寒的剧本,“你们怎么不接受她们的邀约啊”
虞照寒淡道“没兴趣。”
时渡默默喝着酒,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被虞照寒卡bug了。
齐献这个招呼打得有点久,时渡一杯酒快喝完了他才回来。时渡看见齐献朝他们走来,把自己的酒推到虞照寒面前,换回虞照寒的果汁,“献哥回来了。”
“怎么样,”齐献手撑在虞照寒椅子的靠背上,“这里的酒队长能看上么弟弟竟然只喝果汁”
虞照寒朝一边的座位扬了扬下颔“齐献,坐。”
齐献在他身边坐下“队长这是有话和我说”
虞照寒干脆地问“你今天怎么了。”
“如果是关于那个失误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了。”齐献面露无奈,“队长是不允许我有手滑的时候吗”
虞照寒注视着他“真的只是手滑”
齐献笑笑“不然”
时渡喝了口果汁,说“队长只是觉得,rh的con就算手滑也不会手滑成那样。”
齐献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展颜笑道“好啦好啦,我的手是有点不舒服。腱鞘炎而已,哪个打职业的没有队长也有吧。”
腱鞘炎的确是职业选手的常见职业病之一,虞照寒训练过度的时候手腕也会不舒服,这很正常,把训练强度降一降,休息几天就能改善情况。
可是
“如果真的没什么,你肯定会提前和我说。”虞照寒道,“你不说,反而证明有什么。”
齐献依旧笑着“真的没什么,我不说只是怕队长担心,更怕教练焦虑症发作。”
“你说了不算。”虞照寒冷冷道,“回去跟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没事才是没事。”
齐献沉默片刻,感慨道“队长你啊,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这么强势”
虞照寒一顿,说“因为我是你队长。”
齐献笑着摇了摇头,妥协道“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对了队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齐献的手指在虞照寒面前已经见底的酒杯杯身上弹了弹,“这个酒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后劲很大的哦。”
虞照寒很淡定“无妨,我酒量很好。”
时渡“。”
齐献难得和朋友聚一聚,虞照寒得到了他不会多喝的保证后,带酒意渐渐上头的弟弟先回酒店。齐献的朋友还热情地让自己的司机送他们回去。
回到酒店,时渡进入了微醺状态。意识是清晰的,就是懒洋洋地不愿动,洗完澡就趴在床上刷微博“嗯好像暂时没人认出了我,诅咒是不是破了”
虞照寒坐在另一张床上,手里捧着时渡刚给他买的甜牛奶在喝。他想着齐献的手,没什么心情思考时渡身上的诅咒“时渡,你说齐献的手会没事吗”
时渡放下手机,声音也沉了下来“我不知道。但鱼鱼,你要做好准备。”
他的想法和虞照寒一样,齐献如果真的不是大问题,根本没必要隐瞒。
虞照寒低下头喝了口牛奶,轻声道“我会的。”
他经历过晚风的离世,前老板的摆烂,队友相继的离开,他已经是一条成熟抗压的鱼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支撑着战队走下去。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时渡陪虞照寒安静许久,忽然笑道“鱼鱼在酒店命令献哥看医生的时候好他妈帅啊,逼格拉满的那种。”
虞照寒浅浅地笑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啊。”时渡见虞照寒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暗暗松了口气,“献哥那个人不简单,他能那么听你的话我也是没想到。”
虞照寒沉吟道“可是我觉得我那个不容置喙的语气没有把握住,我应该再强硬一点。”
时渡一个手滑点进she的粉丝群,无意中又看到了满屏的“老婆”,眯着眼道“可是你再怎么强硬还是有人管你叫老婆。”
“你是说我的泥塑粉她们叫老婆只看脸,不看强不强硬。”
时渡烦躁地捋了捋头发“妈的凭什么啊。我都还没叫过你老婆,凭什么她们都可以叫”
虞照寒没想到时渡还惦记着这件事,“你叫,我又没说不让你叫。”
时渡看着他,咬着牙道“我也想,但我叫不出口。”
虞照寒面无表情地说“时渡你都喝酒了,还叫不出口你真的是我泥塑粉吗你是假粉吧。”
时渡“”
虞照寒喝完甜牛奶下床刷牙,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休息的点了“我关灯了”
时渡在自己床上躺好“好。”
虞照寒关了灯,摸着黑上了床“睡觉睡觉,明天回到上海就带齐献去看医生。”
“好,”时渡说,“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