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了薛少爷的胳膊,但也只是玩笑罢了,并没有真的伤了他,只要修养数月就好了。”
“你伤的薛大哥”贾宝玉迷茫一会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哎呀哎呀,你怎么伤了他,你可知他是谁他家里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胤祚淡淡一笑,“我劝你们赶紧走,他的胳膊越早接越好,迟了落下残疾可别怪我”
众人听了脸色一变,当即七手八脚地搀了姓薛的往外走,胤祚是不大明白,这姓薛的伤的是手不是脚,怎么就连路都走不了了
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们日后想找二郎麻烦尽可以试试,我很好奇若他为了防卫失手杀一两个人,律法判决时到底能放宽到什么地步,不知会不会无罪开释若你们谁能为我解惑,逢年过节我定叫人给你扫坟烧纸。”
众人“”
柳二郎只见那些人脚步顿了下,然后不约而同地更快了些,仿佛生怕他现在就“防卫”一下试试。
柳二郎“”
他对胤祚拱了拱手,这次更多了些感激“在下柳湘莲,多谢小兄弟相救”
“不必如此,若不是我你本该能走掉的,况且那姓薛的不尊重,我也想教训教训他”胤祚摆摆手,不由打量柳湘莲,这位传说中是红楼第一美男,瞧着确实面如傅粉,唇红齿白,还有种介于少年和女子之间的雌雄莫辨,那薛蟠人不怎么样,眼光倒是不错。
胤祚笑道“二郎如此美貌,难怪那薛蟠惦记了那姓薛的和贾宝玉混在一处,应该是薛蟠吧”
“可不就是他”柳湘莲叹了口气,浓黑的剑眉不由皱了起来,“他家大势大,又是个混不吝的性子,故而我虽愤怒,也不敢撕破了脸。如今兄弟伤了他,薛家和贾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可有打算”
“没什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贾家和薛家有几分本事,”胤祚只淡淡一笑。
柳湘莲闻言不由着急“那怎么行,你是谦谦君子,不知他行事有多跋扈”
正说着便听见“噔噔噔”上楼的声音,掌柜急匆匆跑上来,见到胤祚不由长长松了口气,抖着手抹掉满头的冷汗才上前磕头“奴才给六爷请安,听说楼上有人闹事,奴才赶紧来瞧,幸好您没事儿,要不王爷非揭了奴才这身皮不可”
胤祚哈哈一笑“我才不信我五叔能舍得揭你的皮,他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您说笑了,”掌柜的亲自引胤祚下楼,走之前胤祚对一脸木然的柳湘莲笑了笑,“若那薛家和贾家还敢找你麻烦,你尽可以来找我,送个信儿到颜如玉或者京城日报社就成,知道这两个地方在哪吧”
柳湘莲茫然点头。
如此胤祚便放心离开了茶楼。
胤祚走后好一会儿柳湘莲才恍然回过神来已知这茶楼是恭亲王的产业,掌柜称呼那小公子为“六爷”,小公子称呼掌柜的主子为“五叔”,所以可得
那是六贝勒吧
真的是六贝勒吧
柳湘莲还有点不敢相信,故而拦住了路过的小二“刚才你们掌柜送下去的那位公子是六贝勒”
小二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小的只是个打杂的,哪知道那么许多。”
柳湘莲点头“那就是了。”
小二“”看来这话术还得完善,等会儿就和掌柜说
柳湘莲一脸恍惚地走出茶楼,原来那人是六贝勒,难怪瞧着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却能轻轻松松折断薛蟠的手,这就是医家手段吧难怪他家下人功夫那么厉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暗卫难怪他不怕薛家和贾家对了,方才他是不是劝人家六贝勒小心薛家和贾家来着
柳湘莲“”
现在他不知道该同情自己还是同情薛贾两家了,但愿薛家和贾家没有真打算找六贝勒麻烦,否则就有热闹看了。
若是从前柳湘莲说不得还要犹豫是否提点宝玉一二,但宝玉方才的态度实在叫人伤心,他已经懒得理会了。
恍惚和尴尬过后,柳湘莲又兴奋起来。
那可是六贝勒啊弃文学医、推广良种,救无数百姓于水火的六贝勒柳湘莲侠义心肠,向来视洒脱不羁的胤祚为榜样,如今得见真人怎么能不激动
他甚至开始盼着薛家和贾家来找他麻烦,如此便可名正言顺向胤祚求助,然后顺理成章有更多交集了
另一边胤祚出了茶楼才发现黛玉许久没有说话,转头就瞧她头微微低着,秀美微微蹙起,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不由奇道“你怎的了”
他担心薛蟠方才的丑态叫黛玉吓到了,她虽聪慧,也比一般女子有见识,到底是干干净净的闺阁女子,哪听过这么龌蹉的事,更别说亲眼得见了。
心里把薛蟠骂了几百遍,胤祚面上笑眯眯哄黛玉“我瞧前面有卖糖葫芦的,我们买些来吃吧”
“你是小孩子么”黛玉取笑道。
虽然这么说,糖葫芦买回来黛玉还是吃了一些,然后叹气道“我只道宝玉贪玩了些,没想到他竟如此没有分寸,方才那薛蟠与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