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天才了,倒叫他想起一个人
太医看向了旁边的胤祚,这也是一个天才呢
胤祚却没注意到太医的视线,今日的事算是解决了,天色已经不早,他也该回去了。
别的也就罢了,倒是叶大夫“您留在这里还是与我去庄子上住”
这里有太医,庄子上却有胤祚,叶大夫有些犹豫。他自然想和太医讨教,但胤祚的大名他也耳闻已久,且胤祚方才开的那些方子叫他十分好奇。
犹豫了几息,叶大夫坚定道“我和你走”
“行,那就走吧,”胤祚带着叶大夫离开,顺便把那几个受伤的侍卫也拎回去。
路上胤祚问侍卫“你们伤得如何”
侍卫们嘿嘿一笑“没事,大家都没下重手,就脸上严重些罢了。”
“脸面多要紧啊”胤祚笑道,“回去我配几盒药膏给你们,擦两日就好了。”
侍卫们笑嘻嘻道谢。
“要谢我也行,”胤祚微笑道,“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你们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就行了,刚才我说汗阿玛的那些话”
在胤祚的死亡凝视下,侍卫们纷纷表示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希望你们那些同僚也是如此”,胤祚想了想,又摆摆手无所谓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要是被骂了就找你玩”
侍卫们找我们出气才是真吧
没人想试试一个大夫的手段,尤其这个大夫还是知名熊孩子皇上都管不了的那种侍卫们连连保证会转告同僚,绝不会把今日之事透露出去。
胤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瞧见叶大夫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笑眯眯招呼道“来都来了,你也把痘种了吧”
叶大夫“”
接下来的日子胤祚时不时往七里乡跑,和乡民们聊聊天,顺便帮着太医给重症的人诊治,一边安抚他们的情绪,顺便就把种痘情况摸清了,晚上回去记录下来,这些到时候都是有用的呢
让胤祚惊讶的是叶大夫,如今胤祚已经知道他叫叶桂,是江苏吴县人,这几年一直到处游历拜师学医。这青年看起来骄傲矜持,但相处时仿佛牛皮糖,天天粘着胤祚,胤祚走到哪他跟到哪。
好在他话并不多,且医术不错能帮上忙,胤祚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忙忙碌碌的,时间很快过去。八日后胤祚病愈;第十二日七里乡大部分人转好,仅剩部分重症病人;第十五后全部重症病人病愈。至此,以七里乡为试点的种痘工作正式完成,三千余众百姓无一例死亡,取得了空前巨大的成功
负责此事的官员带着刚出炉的折子飞速回京复命,胤祚则带着太医和叶桂又为七里乡乡民们全面检查了一遍身体,迟了两日才回京。
他们离开的时候,数以千计的百姓前来送别,胤祚与他们话别,见他们还要送便摆摆手笑道“别送了,回去吧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金薯吗以后这个庄子说不定会种上金薯,我到时候也会回来看你们的,到时候我就一人送你们几斤金薯尝尝鲜”
有乡民笑道“我们这么多人呢,一人送几斤你那地不白种啦”
“那不能。你忘了我说的,金薯产量高着呢到时候你们也种上一两亩,保证永远不会饿肚子”
百姓轰然叫好,不由期待起来。
车队缓缓离开七里乡,叶桂奇道“那金薯当真那般奇异”
“我还能骗人不成”胤祚看了他一眼,“京城没听过便罢了,你是江苏人,难不成也没听过”
“倒是耳闻过一回,只当庸人吹嘘罢了”,叶桂略有些遗憾,随后又释然了,“我为医者,需心无旁骛才是。”
胤祚摇摇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叶桂皱眉。
胤祚笑道“你说医者的职责是什么”
“自然是行医治病、救死扶伤”叶桂反问,“若不能心无旁骛,如何习得上佳医术,救治更多病症”
胤祚“既要治病,穷病要不要治既要救死,饿病要不要救若有两个人倒在你面前,一个是病的,一个是饿的,难道你只管病的,却叫那饿的自生自灭,只道与你无关吗”
叶桂一震,若有所思。
胤祚没再说话,快到镇上的时候胤祚问他“你如今怎么打算的,与我回京还是如何”
这话之前胤祚就问过,若叶桂想进京,以他的资质,胤祚保他进太医院教习厅学习是没有问题的。
叶桂当时没有回答,如今却不得不答了,他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留下来“我先把这里的事情扫扫尾,以后可能去别的地方走走,这天下病症那般多,我总想多见识见识。”
“那好,日后你若回来尽管寻我”
二人依依惜别,此后山长水远,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胤祚拱手道“祝叶兄一路顺风,医道有成”
叶桂拍了拍这个小兄弟的肩膀,笑道“多谢我会认真想想你今日之言,或许下次再见,我便不是今日的我了。”
胤祚说“我必然也不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