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泉外同学口中可以得知,姜婉和越明时认识已经有十年以上。
但姜婉和越明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无论对观众还是对泉外人,都是一道未解开的谜题。
秋千架上放着一块iad,上面写着一个问题请复述当时的对话。
越明时拿起平板和手写笔,沉默着写答案。
跟拍凑近了些,拍到了他的
字迹你一个人吗
然后换行关你什么事别来烦我。
跟拍“”有点凶,不愧是越明时。
越明时点击提交,平板又跳出了第二题请复述第二天的对话。
越明时“”
他又接着写你知道怎么手绘正十九边形吗
换行你烦不烦离我远点。
跟拍“”不是有点凶,你真的很凶。
然后是第三题请复述第三天的对话。
越明时的笔尖顿了顿才写你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打你
字迹龙凤飞舞,看起来想尽可能快地跳过这一页。
跟拍“”你好凶啊对着姜婉那张脸是怎么凶得起来的啊你还想打人
第四题第四天,我从哪里出现、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越明时毫不犹豫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滑梯城堡。
姜婉那天突然从滑梯里滑出来,半路被一颗凸起的螺丝钉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头着地,越明时吓了一跳冲上去当肉垫,然后就头破血流、晕晕乎乎地被姜婉带了回去。
跟拍精神一振,把镜头挪向滑梯城堡,心想难道姜婉都是高中生了,还打算从那个小朋友尺寸的滑梯里滑下来吗
哎,仔细一想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几秒钟后,城堡微微地他震动了起来。
里面有人小声骂道“别挤啊,就这么点地方。”
然后又有人说“哇,谁放屁了”
“是乌云。”
“卧槽,不是我王如,肯定是你自己”
“等等,不行,我又想吐了”
最后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我受不了了,你们都给我出去”
一声闷响,大高个被人一脚从滑梯出口踢了出去,庞大的身躯在儿童滑梯上艰难地滚至底部,五体投地,正是王如。
王如尴尬地抬头和越明时对视,小心翼翼地挥手打招呼“嗨”
然后被踢出来的是乌云和吕一鸣,三人痛苦地呻吟着叠在了一起。
最后林小青从里面探头出来,讪笑“我们本来觉得这是整个公园的最高点,很适合用来偷不是,观察情况。”
“姜婉呢。”越明时问。
“没有看见,真的没有看见,”林小青指天发誓,“不过我觉得可能是被这附近的大爷大娘们围住要签名了。”
越明时想了想姜婉的知名程度,沉默一秒就往外走去。
跟拍刚追了一步,就看见另一个同事和姜婉一起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了。
见到拿着iad的越明时,姜婉“啊”了一声,认真地问跟拍“刚刚的步骤能剪掉重新来一遍吗”
跟拍“”那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啊。
“算了,”姜婉掏出一本笔记交给越明时,严肃地说,“我觉得这可以换至少二十顿满汉全席。”
越明时翻开第一页,上面是陌生的字迹,开头写着“给我冷酷的儿子”后面的内容他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冲上来的王如、乌云、吕一鸣七手八脚地牢牢钳制住了。
林小青借势插入两人中间,手中高高举着实时通话中的平板“看到没有我们成功地赶到目的地破坏了他们的秘密约会”
“也不秘密啊。”姜婉淡定地说,“这么多人呢。”
哪怕不算平板里面密密麻麻一大群人,光是在现场的就有
七个了,更不要提摄像头后面实时观看的。
屏幕里的众人嘻嘻哈哈站在食堂前,前排的陈同济大喊“一、二、三,我们是”
所有人一起大喊“泉外人”
陈同济“我们的校训是”
“充满爱地看姜婉公平地迫害所有人”
背景里还有汪校长那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怒吼“不是”
越明时的跟拍本来还在拍屏幕,这时突然福至心灵,猛地将镜头转向了姜婉,恰好正面拍到有点怔忡的姜婉噗嗤笑出声,蔫坏蔫坏的洁白小虎牙调皮地露出一点点。
跟拍“”真好看啊,越明时居然舍得威胁打她
视频通话里的前两句喊得很整齐,显然是商量好的,但后面的就十分混乱了。
“去了外院也要继续公平地迫害所有人啊”
“我毕业了可以去北京蹭越明时做的石锅泡泡鱼吗”
“等一下,越明时呢他是不是正在写暗鲨名单把我们都列上去”
这时,陆陆续续冲出校门、通过各种方式紧追不舍的小支队伍也跟着抵达了公园,大家乱糟糟地冲上前去,居心叵测他地把姜婉和越明时隔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