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况不好,但等女主毕业后,或许情况会有所转机。
许建荣很诧异系统,你的数学应该比我好才对啊我才来了两周,任务天数就翻了一倍。女主毕业还有两年对吧,算它一共104周,365天乘上2的104次方,我的任务天数会变成多少,你算算
系统那宿主要放弃任务吗
许建荣翻了个身,叹气我觉得许建荣的老婆开始怀疑我了。
系统毕竟天天相处。
没必要的话,我也不想碰别人老婆啊许建荣说,不就是看在这个身份的老婆孩子都不在身边,才挑的他吗
木已成舟。系统冷静地说。
而且那个小孩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喊爸爸爸爸等等,她都不用上学的吗
系统沉默片刻,道穿越者不应当受到原身的情感左右,哪怕是亲情。
你和我说这个干嘛,我又没被左右。
但当宿主提到许建荣的女儿时,面部表情是放松的笑容。
许建荣立刻绷紧嘴角。
曾经出现过很多和你一样穿越成父亲、母亲、孩子等等角色的穿越者们,系统冰冷地说道,一旦将自己完全代入了这种感情之中,任务的成功率就降低到了2以下。
许建荣没有说话。
宿主,这不是你的身份,也不是你的人生。
那我是谁许建荣问,除了我的穿越者代码以外,我是谁这个世界上、不,所有的世界中,真的有人认识我吗他们会因为我的消失而伤感吗他们会偶尔想起我吗
这下轮到系统安静了。
就连孤魂野鬼也有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身体。许建荣苦笑,而我们穿越者是永远只能穿着别人躯壳的影子,没有人会记住地上的影子。
系统,我本来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超出权限,无法回答。
许建荣也不再问了。
他静静地在地上又躺了片刻后,开口道系统,准备抽
“你好。”有人说道。
许建荣被吓得不轻,倏地一下从地上坐起来,被鹅卵石硌到了尾椎骨,疼得钻心剜骨、龇牙咧嘴。
看见和他说话的人是女主以后,许建荣的表情更惊恐了。
“我叫姜婉。”对方说,“还没有问过你叫什么名字”
许建荣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胸口夹着的工作证“许建荣。”
姜婉笑了一下。
她微微弯腰,看进许建荣的眼睛里“我换一个问法。如果想被人记住的话,你希望以什么样的名字”
许建荣愣住了。
“上一个给我答案的人叫林悦。”姜婉说,“你呢”
不要回答。系统突然说。
许建荣已经傻了,他只会疯狂在脑中对系统重复两个字我艹,我艹,我艹
不要回答她的问题。系统再次强调。
我又不傻,她是觉醒者
是否上报
这个问题让许建荣瞬间冷静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姜婉,对方的四肢看起来纤细修长,但许建荣可不认为一个觉醒者会毫无防备地贸然来到自己面前。
许建荣带着这个平平无奇的系统,却能够苟活那么多世界,靠的不是别的,而是非常简单的一个词谨慎。
系统,马上抽离,不要问我重新确认。
比如眼前这种场景,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肯定是马不停蹄地扛着火车跑路啊
是否提交觉醒者信息系统却又问了一遍。
我无视过你当然就是不提交的意思啊她还是个孩子比我女儿没大几岁
确定不提交吗
你烦不烦,是马上要被卸载所以死缠烂打的杀毒软件吗
正在抽离。
“所以你没有名字”姜婉又问,“还是你不记得了”
人听到提问的时候,无论愿意不愿意,总是会下意识翻阅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许建荣又不自觉地搜寻回忆。
可当穿越者的批皮日子太久,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姜婉没有得到穿越者的回答。
对方闭上眼睛,显然是拒绝继续对话的意思。
或者应该说,他确实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姜婉歪头注视对方片刻,直到听见系统发出抽离的提示音。
然后是世界修复进度11\15。
姜婉掏出手机给大秘发送日本自由行可以开始了。,正要离开现场时,突然看见许建荣的手臂上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小圆球,落下后在地上轻轻一弹,一路滚出了十几厘米。
许建荣本来正坐在地上,抽离系统时便躺了下去,双手自然摊开。
小黑球就是从许建荣的上臂内侧掉下来的,姜婉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在真正的许建荣醒转之前,姜婉低头观察了一下,大脑知识库居然无法立刻判断出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