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很吵好不好”
季洲冷冷道“你也一样吵。”
越明时终于开口了,就两个字,和他平时一样言简意赅又毫不客气。
“闭嘴。”他说。
王如和乌云顿时安安静静坐好。
就连本来想开口制止他们的随行老师都下意识地闭上嘴保持安静。
秦天“”食物链,这就是食物链。
他认真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金字塔。
傅舜华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就懂了“地位金字塔吗”
秦天点点头“对。”
两人下意识交流时都用上了气声。
姜婉一旦在场、醒着,她就是食物链的顶端王者,而越明时通常并不说话,恍若隐身;可当姜婉睡着时,越明时就暂时代理了这个王者的位置。
“可越明时就算站在这里时,”傅舜华用笔点了点金字塔尖,“也是为了维护姜婉的利益。”
秦天突发奇想“哎,那你说越明时会去什么大学啊也去外交学院吗我觉得光看长相,他更像是外长的冷面保镖那种感觉。模联大会你看了吗他穿黑西装可真肃杀之气啊。”
“看了看了,有姜婉怎么能不看。”傅舜华说道,“我和谢逸是小学同学,还听了很多未来之星的不传之秘。”
秦天兴奋起来“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让我听听。”
傅舜华用“你很有眼光”的表情掏出口香糖“吃吗”
没有航班直达马萨诸塞,便只能在芝加哥的奥黑尔机场进行一趟中转。
姜婉在机场随意找了一家店,只买了一个香蕉圣代味的杯子蛋糕。
她坐在座位上,盯着卖相十分诱人的杯子蛋糕犹豫了片刻。
“怎么了”秦天好奇地问。
“担心有人下毒”王如也问。
秦天“”看看,这就是截然不同的脑回路。普通人谁会想到“下毒”啊,最多想个“减肥”吧
“不,美国的甜品不太合我口味。”姜婉神情凝重,“所以我特地带了越不,我特地带了很多糖,但还是不死心想尝试一下。”
秦天“”越因为甜品不太合口味所以你特地带了越明时
他打开记事本,郑重地写下一条标注了重要的备忘事项找个有烤箱的地方,准备好蹭甜食。
“我认为bananasit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乌云上前围观,“甜食我不太清楚,不过美国的牛排我觉得还行,虽然还是我老家新鲜宰杀的更好吃。”
大家已经懒得去理会他所说的“老家”是哪里了。
姜婉动手把小小的茶杯蛋糕一切为二,又把其中一块再对切了一刀,抬头问“谁想试毒”
傅舜华“你都把试毒这个词用上了”
“我来我来。”乌云跃跃欲试,“香蕉船不就很好吃吗香蕉永远都不会有错的”
王如摆手“我就免了,体脂率最近有点超标。”
秦天倒是有点蠢蠢欲动,但在他开口之前,季洲先说话了。
“不让越明时帮你试试”他问话的语气几乎是在挑衅。
姜婉疑惑地抬头“越明时什么甜食都不喜欢啊。对了,你不是也吃甜食吗,尝尝”
季洲啪地放下手里的炸鸡,不爽地质问“什么意思越明时不吃的你就给我吃我看起来就像是垃圾桶吗”
“那算了。”姜婉把那四分之一递给了秦天。
秦天当然也热爱甜食,看体型就知道。
他美滋滋但又怀抱着一丝警惕地接过杯子蛋糕,不太确定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毕竟它只是看起来这么美味、形状这么漂亮的一个无辜的蛋糕啊
就在秦天张开嘴之前,季洲从旁伸过手来,强硬地抢走了蛋糕直接塞进自己嘴里,十分敷衍地嚼了两下就顺着喉咙吞了下去。
秦天瞠目结舌地转头时,正好看见季洲喉结滚动的吞咽动作“你连个蛋糕都要傲娇一下吗哎你还好吗怎么翻起白眼了”
季洲翻起白眼,一边用力锤着自己的胸口。
秦天“让你别吃那么急,噎着了吧。喏,喝点水。”
话音刚落,另一头也传来咣当一声响动。
乌云也被蛋糕卡在了嗓子眼里,正如同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一般挣扎求救“水”
身为同伴的王如,这时候正不慌不忙地举起单反相机,将世界名画被蛋糕谋杀的人纳入镜头中,毫无施救之意。
秦天“”区区一个蛋糕,杀伤力竟如此强劲
他迟疑地将目光投向了已经被姜婉推到一旁置之不理的半个蛋糕,又一回头,看见傅舜华看的是同一个地方、露出的是同样的好奇渴望。
两人互相确认过眼神,秦天悄悄举起了塑料切刀。
半分钟,椅子上躺尸的变成了四个人。
姜婉庆幸地舒了一口气“果然不好吃。”
秦天奄奄一息地隔着肚皮抚摸自己的食道“是的,果然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