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立刻下意识去找刚刚问能不能提前交卷的季惠惠,发现她还在低头对自己写完的稿子做最后的检查。
导演“”
主持人“”
提前交卷那句原来是你帮姜婉问的啊
导演一转念,发现这可能会是很好用的一个点,招手叫房间后方的摄影去拍姜婉的电脑屏幕,又让站在前面的摄影拍姜婉的正脸。
其他选手仍然在奋笔疾书,没有发现。
但摸鱼的姜婉当然不可能没发现。
袁瑶受益匪浅,转向姜婉“既然有这样的规定,姜婉是不是这一项游戏大部分情况的胜者”
袁瑶“是这样吗”
就在这时,房间门一开,交完卷的选手们陆续走了进来。
姜婉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举起了手,提前交卷。
姜婉欲言又止,将渴望的视线投向刚刚被主持人没收的大富翁。
姜婉在此时展现出极为可疑的避重就轻“只要你信了,就可以是真的。”
袁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地发问“所以你们昨天是集体提前商量好要忽悠向乐言的吗”
姜婉的脚步迟疑地停顿几秒。
袁瑶“”所以姜婉一开始胡扯你们就知道怎么现场发挥配合是吗泉外人在忽悠外人这一点上也太默契了吧
姜婉扔出游戏骰子,又买了一块地皮。
“因为要玩大富翁啊”季惠惠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是大富翁更重要吧”
袁瑶“”你们连自己人都坑的是吗而且沈平则你是有多喜欢登鹳雀楼
季惠惠严肃地点头,讲解“在我们泉外,大富翁是一种传统的、公认的、做出决定的工具。网球王子里会用网球比赛,小当家则用做菜,别的学校可能会使用剪刀石头布或者投票,而泉外人则选择用大富翁决出胜负”
“也可以,”季惠惠说,“但我们玩的是自定规则,扔骰子的时候需要匹配真心话大冒险。”
姜婉反问“怎么会有学校让两名学生站在一起同时背诵课文呢那也太奇怪了。”
季惠惠看向袁瑶,道“你看,就是这样。”
季惠惠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恰恰相反,大富翁是一款策略游戏,它可是有世界大赛的。”
导演这就对其他选手不太友好了吧。
沈平则怀疑了一下,但看姜婉没说话,还是坐下并扔出了一个六。季惠惠像模像样地问姜婉“六的惩罚是什么来着”
姜婉一脸镇定,答话毫无停滞“是倒过来背一首古诗,每一句最后要加上喵。”
“只要你信了,就可以是真的。”季惠惠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的校规很灵活。”
姜婉抱着大富翁离开准备室,一名摄像在导演的示意下紧紧地跟着她。
她左右环视,发现对着自己的摄像头已经超过了四个,咀嚼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然后关掉了桌面上的蜘蛛纸牌。
此时十分钟正好到了,主持人温馨提示“准备时间还剩余十分钟。”
导演不由得心想玩腻了吗下一个玩金字塔纸牌
袁瑶就站在门口不远处等待,见到姜婉时表情毫不惊讶“我就在想你肯定会是最先出来的几个人之一。不多检查一下了吗”
沈平则开始倒背“楼层一上更喵,目里千穷欲喵”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扫雷。
“这还用提前商量”季惠惠也疑惑地问,“不是见机行事就好了吗”
“”袁瑶的大脑空前活跃,迅速得出真相,“姜婉同学,你之前也编过了是吗。”
安静到了极点的房间里终于响起了一瞬的骚乱。
“没有,”姜婉说道,“为什么会提前商量”
沈平则直奔姜婉和季惠惠身旁,兴致勃勃地说“我也要玩,不用重开,我直接加入。”
袁瑶“我和你,两个人玩吗”
季惠惠“其实我也是。”
袁瑶“”那昨天你和沈平则还不是一本正经地站在一起背诵了登鹳雀楼吗
季惠惠连连点头“根本不可能同步上的嘛。”
袁瑶忍不住道“那你为什么出来了”
主持人验收过她的稿子,点头微笑示意她可以离开这个教室。
袁瑶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转头去看季惠惠“刚刚都是你编的”
主持人万一她又抽到第一个上场呢
“都记得的。”姜婉举起手中的大富翁,问,“来玩吗”
姜婉保持沉默,抬眼看向季惠惠。
两人聊了一会儿,发现玩了三局扫雷的姜婉已经把扫雷也关掉了。
导演很艰难地忍住了自己的笑声,给主持人发消息我开始期待姜婉的演讲了,一会儿收上去你看过记得给我发个概述。
姜婉摇头“不会。他是不管有几分钟都一定会用掉最后一秒的人。”
袁瑶仔细观察季惠惠那认真的表情,又联想到姜婉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