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找第二对爸妈来帮我开家长会”王如奄奄一息地说。
姜婉无情地把王如鼻孔里的笔拔了出来。
“拔管。”她冷酷地说,“我要扫地了,让让。”
王如抓住胸口作窒息状“我不能呼吸了”
乌云入戏地发出惨叫“
other”他含泪回头质问姜婉,“婉妹,为什么我们的同窗之谊对你来说已经不值一提了吗你难道真的要转校去雨航、背叛我们吗”
姜婉的动作停了一下。
昨晚上的事,还在这等着呢
她抬头微笑“不。”
众人松了口气。
姜婉又接着说“我要转也是去高二三班啊。”
王如顺着椅子滑到地上“啊”
“他没心跳了医生,医生在哪里”乌云立马跪下开始狂做动作并不标准的心肺复苏,并招呼旁边,“快拿aed来”
苏黎掏出一个东西“给。”
乌云火速接过按在王如身上。
“这什么”陈景宁好奇地问,“没见过。”
苏黎“微型防狼电击器。”
陈景宁“”
姜婉“”
过于入戏没有听见的乌云“第一次电击”
王如发出一记货真价实的惨叫“啊”
在这样一个班级里,就连搞卫生都觉得记心累。
姜婉拖着行李箱走出教室,越明时就站在门外。
他正低头看手机,不友好的表情被屏幕光映出了不友好s版本,零星路过的高一同学都绕着他走。
姜婉想了想,从包里抠了半天抠出一颗玉米糖,剥了糖纸往越明时嘴里塞。
越明时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咬住吃了进去,用舌尖顶到一侧“行李箱呢”
姜婉指指身后,又问“你担心家长会反正跟以前一样就好了啊,一向都是我家分一个去你班级里的。”
“不担心。”越明时摇头。
姜婉了然“那就是期中考考砸了。”
越明时“并没有。”
姜婉又思考了下,懂了“你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对吧”
“”越明时插着口袋往前走,“就算是吧。”
姜婉立刻替他解决了这个烦恼“今天我爸妈都回来,正好一起出去吃饭。我让我哥去接机了,我们地铁回去,正好我到家换一下衣服。”
越明时侧脸看她“衣服怎么了”
姜婉叹着气扯起衬衫下摆给他看“刚才他们在教室里玩病人医生的抢救游戏,闹得太厉害把饮料倒我衣服上了。”
越明时垂眼把她的衣服下摆按回去“”
“感觉都沾到腰上了,”姜婉又掀起来,嫌弃地碰碰衣服底下那一块的皮肤,“我得洗个澡。很快的,你到时候就在我家里等一下”
越明时移开了视线“嗯。”
到地铁站时,姜婉又路过了上次买手机链的店,忍不住停了一下脚步。
越明时“又要买”
姜婉抵着下巴“手机的目标还是太小了,应该尝试一个更大的附着物。”
于是最后买了一个带卡套的包链,直接挂在书包上。
“书包总不可能忘记带,”姜婉很满意,“这次肯定不会再丢了。”
越明时对此不太乐观。
但他没有说。
姜婉一到家就直奔自己的房间洗澡,冲完凉出来就穿着睡衣翻衣柜“越明时”
越明时的声音没多久就出现在门外“干吗”
姜婉一下把门拉得大开,拎了两条连衣裙给他看“穿哪件好”
“都好看。”
“你根本没思考”
“思考了,”越明时靠着门,眉心微微皱着,“就是都好看。”
姜婉放弃越明时的直男审美“算了,你出去,我换衣服。”
越明时本来也没跨进她房间里,走时顺手把房间的门也带上了。
姜婉简单地抽签做完二选一,换上衣服后又带着发绳发夹去找人“越明时”
越明时在心里叹气。
确实有那么好几年,姜婉是他和保姆一起带大的,但有些当时养成的习惯好像不太适合保留至今。
“要那种挽起来但是又看起来松松的效果,”坐在小凳上的姜婉边打俄罗斯方块边提要求,“你以前给我盘过的,我八岁生日那次。”
越明时,一个从来没有留过长发、也不打算以后留、更不准备做发型师的钢铁直男,却对各种女式发型非常了解。
因为他给小时候脾气特别难搞3记0340姜婉梳了好几年的头。
姜婉的头发又细又软又多,编起来确实好看,但又非常费劲。
头发盘到一半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姜与岸惊讶且愤怒的声音瞬间炸开“你们俩在干什么越明时我妹妹怎么坐在你怀里”
坐在沙发上的越明时无动于衷、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