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要保重好身子,这样龙胎才能平安健康呢”
慕娉婷苍白地笑了笑,“哪有这么玄,做个噩梦罢了,怎么就扯到孩子会生性胆小,留心症之类的了”
画月忍不住道“小主,奴婢看这件事应该告诉林常在,否则您的心病怕是再难好了,可不能伤着龙胎不是。”
林清萸一脸疑惑道“什么事啊”
“画月,不可多嘴”慕娉婷说话间又被勾起昨晚心事,一股气血上涌,连连轻咳。
林清萸道“姐姐的身子孱弱,快回榻上歇着,菱巧。”
菱巧会心点头,过去搀起慕娉婷朝里屋去。
林清萸凝然看着画月道“画月,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关雎宫,敏妃面容娇艳华贵,略带几分慵意,无聊翻看着宫人呈上的记档。
“三年未见,兰妃的册子还真是让本宫花了一番功夫,这也不见皇上有多宠爱,怎么被罚之人还能晋位回宫”敏妃眼中尽是鄙夷之色,随手将那本发黄的记档摔在地上。
鹭儿拾起记档交给管事太监,分析道“娘娘息怒,兰妃回宫也不全是皇上授意,罚三年宫外清修已算严惩,安阳候那边,面子不能不给啊。”
敏妃眼中嘲意盎然,冷笑道“倒是便宜了她,静修三年就守得云开见月明,摇身一变成为妃子了。”
鹭儿自信道“娘娘,兰妃回宫无异于自寻死路,倒是方便了咱们她早就是娘娘的手下败将,您能扳倒她一次,就能扳倒她第二次”
“兰妃自然要斗,只是如今本宫容不下的另有他人,这粒沙子虽小,但在眼睛里磨了这许久,也该用水冲下去了。”
敏妃抬手打了个哈欠,从白桂花里掐下花蕊,轻轻一吹道“宫中接连几日都不太平,屡屡生事,皇上皇后在外祈福,本宫这里也得多多管束,否则白得这协理六宫之权了。”
鹭儿立刻道“是,奴婢这就告知各宫过来。”
敏妃蹙眉道“不必了,叫她们都到临仙殿去吧,本宫在那儿跟她们说。”将众嫔妃叫过来太显眼了,她可不想平白落下个话柄。
“可是,如果有人借身体不适不愿来怎么办呢”
“不妨事,身子不适的,你就派个机灵点的小宫女贴身跟着,本宫就是要让她们都过来,让她们好好看清楚这宫中究竟是谁做主,若是还有人敢不听命令,那本宫自然会处置她们。”敏妃说完,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
鹭儿立刻应声离开。
“常姐姐做的这些事的确令人不解,我倒相信她是有苦衷的。”馥景轩中,林清萸分析着画月说的昨晚之事。
“听林小主这么一说,奴婢也觉得奇怪,常嫔自小与我们家小主交好,两人亲如姐妹,若不是另有理由怎么会拿龙胎”
鹭儿在门外咳了咳,进屋道“林常在也在奴婢给常在请安了。”
林清萸回顾道“敏妃娘娘可是有什么话通传么”
鹭儿笑笑道“既然林常在也在,那奴婢就一并告诉您了,敏妃娘娘说近日宫中不太安宁,屡屡生事,皇上与皇后娘娘为求国运安康已到白云观祈福,后宫嫔妃也不能懈怠,邀诸位主子娘娘同去临仙殿。”
画月道“我们家小主身子不适,可否不去呢”
鹭儿嘴角深深一笑,佯装为难道“这奴婢可就不知了,娘娘只是托奴婢通传,至于不去是否会被责罚,奴婢可就不知了。”接着行礼退下。
此时慕娉婷已养好些精神,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遂出来查看“画月,刚才是谁来了,什么事啊”
画月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是敏妃娘娘邀各宫嫔妃到临仙殿祈福。”
林清萸劝道“姐姐,这定是敏妃设的鸿门宴,绝不能去啊。”
慕娉婷坐在椅上,有些虚弱地吐出话来“嗯,我知道,纵使我想去,也实在没力气走动了。”
见人虚弱如纸,林清萸不禁心疼道“姐姐脸色好苍白,是否心中郁气凝滞,快去请李太医吧。”
“知道了,我待会就让画月去请李太医,你也快去临仙殿吧,不然待会敏妃又要借此生事了。”慕娉婷淡淡朝人一笑,拍了拍人手背。
林清萸愁眉微舒,牵强地扯出笑来“好,那清萸到时会将姐姐情况如实回禀敏妃,姐姐只管安心休息就好。”
临仙殿,众嫔妃以敏妃为首,依次跪开,虔诚闭目祈福。
鹭儿上前附耳说了些什么,敏妃睁开眼眸,朝下扫了一遍,自觉无趣道“好了,诸位妹妹在这陪本宫待了快一个时辰了,不必再跪了,都起来吧。”
未等众嫔妃欣喜松快,敏妃又补道“见各位妹妹颇有兴致,不如一同去太液池赏景听说有几棵枫树鲜红似火,很是难得。”
见众人不敢有微词,兰妃便道“敏妃好意本该领受,只是我想诸位妹妹也有稍觉疲累的,不如让诸位妹妹回去,我陪敏妃到太液池观枫如何”
敏妃闻言一笑“瞧兰妃说的,倒像清楚诸位妹妹心中所想呢只是你才回宫,恐怕还不清楚,本宫与诸位妹妹关系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