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一方绣帕,给两人挨个擦了眼泪,道“去把那些菊花放到花瓶里吧,记得在里面加些茶,可以开的更久些。”
“那我去打水。”菱巧跑去端着花瓶,兴冲冲地朝外跑去,迎面却撞见李峭进门。
林清萸有些疑惑,擦干泪痕上前询问“不知李公公为何前来”
李峭温和道“林常在,皇上说今晚您不必参加重阳宴了。”
林清萸听完,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菱巧在急忙问道“为什么啊李公公重阳宴皇上可是邀请各嫔妃都要参加呢,是不是皇上临时主意有变,还是说众嫔妃都不用参加”
李峭尴尬笑笑“皇上只说让林常在不用去了,其余小主和娘娘都会按时参加。”
“可是我们家小主一无病痛,二无错事,皇上为何不让我们小主参加重阳宴啊,李公公是否知道个中缘由”
李峭面露难色“这这都是皇上的意思,奴才也不知道究竟为何啊”
林清萸面如白灰,低声道“好,我知道了,多谢李公公特来告知。”
李峭走后,菱巧疑心道“小主,皇上怎么会突然这样对您这事实在蹊跷。”
沫儿若有所思地上前“奴婢听说今天常嫔娘娘和皇上见了临仙殿的神官,会不会是那神官见小主不肯使银子,故意生事报复小主”
“他要报复,只是让我不能参加重阳宴吗”林清萸步如灌铅,缓缓回到座上,叹了口气道“皇上只说不让我参加重阳宴,又不是禁足,晚上还是可以自己出去散散心的,沫儿,你记得盯紧重阳宴那边的消息。”
沫儿压低了声音道“小主是怀疑,重阳宴上会有人生事”
“大概吧,至于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就不一定了。”林清萸眼波微动,如湖面荡开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