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得说出来。”
“嗯。”凌诀天想,自己这一去大约是无法活着回来了。
君罔极很强。
神战,他应该赢不了。
他看着梦里的温泅雪,说“来生,我们还可以做道侣吗这一次我做得不好,下一次,我会学会的。”
温泅雪看着他,这一次,没有对他露出记忆那样蜜甜的笑容像海面阳光漫射的朝雾,朦胧神秘,任何人被那样纯粹毫无保留的笑容和眼神望着,都会知道自己被他所爱。
那是凌诀天记忆里,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那双乌黑的眼眸清澈静谧,像梦里永恒不变的湖水“抱歉,我已经有生生世世要在一起的人了。”
凌诀天没有表情,一瞬不瞬看着他。
门缓缓关上,将他们彼此隔绝。
梦里的苏枕月躺在雪地里。
不知今夕何夕。
好像是浮梦之世里,十八岁的苏枕月为那个人而死的雪。
好像是,在浮梦之世里,他看过的最后一场浮梦花开。
因为发病,他倒在了地上。
他从小的时候,就喜欢白色的东西,喜欢下雪。
感到孤独的时候,就将自己藏在雪里,这样世界就发现不了他了。
后来,他两次都那样死去。
漫天的浮梦花倾落而来。
世界是场无边无际的春日落雪,那个人是春夜尚未消融的湖,乌黑的眼眸静静地望着他,对春天的一切生机和死去,都不意外。
却第一次,向他走来,花雨微风抚过那张脸,只抚动了耳畔的墨发和青色绉纱。
梦里的温泅雪半蹲下来,看着将自己埋在雪里的苏枕月。
“浮梦花虽然是幻觉,但如果一起看花的人是真实的,世界就是真实的。”
“永心居的老板和老板娘虽然发生了些误会,但他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心,所以茶点的味道才没有变。他们找到了彼此,解开了误会,开了一家新的店。”
“美好的东西像浮梦花一样,像爱一样,不长久,不常见,只有极少部分幸运的人才拥有。但只要存在过这个世界,就算不属于我们,只是看见也觉得很好。就会觉得,人间不那么孤独无聊了。”
那只狐狸想着真实的荒芜死寂,要比刹那的幻梦,更好吗如果不是,他为什么总是想打碎
漫天的雪色蔷薇花海,只有一个人是醒的。
毕竟,遗族不会做梦。
那个人注视着他,乌黑的眼眸盈着清浅的薄薄的温柔的笑,向他走来。
伸出手,轻轻抚过他被剑刺穿的心脏。
“要跟我走吗”
像是回到了,他们刚刚离开流苏岛的那个荒原。
那个人对站在阵法里的遗族少年说“如果你没处可去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
“走去,哪里”
温泅雪走过去,笑着,亲了一下他的眉心“哪里都可以吗”
“嗯。什么地方都可以,你在,就好。”
温泅雪捧着他的脸,眼眸弯弯,任何人被那样温柔的眼神看过,都知道,自己被世界所爱“去你跟我的生生世世里。”
故事一般都是这样结束的
那颗荒芜濒死的星球,最终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
农夫要离开星球了,只能带走一样东西。
他亲了亲他的猫猫花。
他没有花田了。
所以,“可以把你种在我的心上,一起带走吗”
“好哦。”那只猫猫花说。
迫不及待跳进了他的心里。
穿书局,忙成一团。
来往的人全都急匆匆的。
又有一个星辰陨落了。
这些年陨落的星辰太多了。
没办法,那位竞升仪式又失败了。
还是因为那个原因吗
是的还是那个。
新来的系统不懂,也不敢问,竖起耳朵听,听了也听不明白。
他慌得东张西望,如坐针毡,看向旁边一同等待述职的同事,对方好像很从容的样子前辈,你听懂了吗
温泅雪在一旁矜持道“没有。”
嗤。旁边的系统翘起二郎腿,端着枸杞保温杯,懒懒地说,因为上面有位新生的神祇,离最高位只差一步,一直不得成功。
新来的系统身为职场菜鸟,战战兢兢询问一看就很有气场的前辈甲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天生的神祇,压根不懂得人,不都是说神爱世人吗不懂人怎么可能爱人,没有爱怎么可能创建好一个世界
温泅雪若有所思。
菜鸟系统但我看其他神祇不也顺利创建了无数大千世界吗
前辈乙一张被掏空的死鱼脸,瘫在椅子上,双目空洞失神,伸出手在虚空乱点是啊,所以漏洞百出,时常崩坏灭世,创造一个世界吧唧碎一个世界,就苦了我们了,天天找人紧急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