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块呀,说送出去就送出去。”
“我当时还赶紧给她喂了个养生丸子呢,真怕她被打出内伤,或肋骨断几根的。”
胡瑶马上给文和尚拿了30,余下的10块给他打酒吃。
“嘿嘿,真不错。”
“不对,不能给他。”黑老头阻止了。
“他那20是我给的。”
而黑老头的这20元,还是胡瑶给的呢。
“唉。”五娃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转过小脸儿,就盯着文和尚的光头。
文和尚立即被吓到了,赶紧从兜子里掏出一前进帽,直接戴脑壳上了。
“呵呵,我没头发。”
五娃的烧你头发就被憋在了肚子里,她的脸阴得跟外头的乌云似的。
胡瑶是赶紧把她给抱回了屋,而一进屋,就听着一阵叫声。
“咯嗒咯嗒咯嗒”
听到这个叫声,胡瑶都生出心里阴影了。
现在屋里地上的一个大笼子里,正扣着一只七彩的大公鸡呢。
五娃马上激动地叫了起来。
“小三叔,小三叔。”
对于“小三叔”这个名称,胡瑶同样也是有心理阴影了。
她轻拍了下五娃的小屁屁,“明天就要办席了,可不能瞎叫哦。”
“嗯,不叫。”五娃点点小脑袋,然后慢慢地在鸡笼子跟前蹲下了。
可胡瑶却有些没弄懂五娃了,这小丫头到底指的是什么不叫了。
反正不是会自己,也不会那只大公鸡,那到底是什么。
胡瑶把自个儿给绕进去了。
但是三娃打人这个事,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也不知道那个冯丽丽去没去医院,一下午白老头接了数个电话,都在指责他惯孙子太厉害,竟然都学会打人了。
白老头只能再三的解释,“7岁的,重孙子。”
白老头最小的孙子,刚打的证,明个儿办礼喽。
白老头一直说得口都干了,那些乘机指责他的人,才算是高抬贵手。
可一看时间门,都晚上八点多了。
胡瑶和几个娃都吃过饭了,现在在屋里看表演呢。
看什么演呢,看那个七彩的大公鸡满地捡东西吃呢。
确切地说,在磕瓜子儿呢。
这是呈只神奇的鸡,尖嘴儿在地上一戳,就把一颗瓜子拾了起来,再用尖嘴一咬,瓜子皮就掉地上了。
瓜子仁当然掉进它的肚子里了。
绝绝子。
胡瑶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咯嘣咯嘣”地嗑着瓜子的四娃,突然觉得瓜子不香了,随手一扔,手上的瓜子皮和瓜子都被他扔在了地上。
大公鸡迅速地冲到了那堆瓜子跟前,连着磕了几颗全是皮,立马抬起红冠子的脑袋,用斗鸡眼儿瞅着四娃。
“哦”五娃也转过小脑袋看着四娃,与大公鸡一样,眼神充满了疑惑与不满。
“嗯哼。”四娃轻咳了两声。
“没这回事,我多么爱吃鸡肉呀,不爱吃瓜子。”
四娃多么爱吃鸡肉呀,尤其是喜欢啃鸡翅膀。
那只大公鸡立即把翅膀缩了起来,低下头找有仁儿的瓜子了。
胡瑶也想吃鸡翅膀了,尤其是这只大公鸡的。
“嗯哼,睡觉。”
都还半夜呢,做饭的明厨明孝到了。
都用不着胡瑶,连路胭都早早来了,她也是想着帮打下手,并且来见识见识。
像徐妈妈,还有池老太太和她的几个儿媳妇孙媳妇。
胡瑶本来之前想着计划找几个当兵的,然后顺便给他们带点好吃的回去。
都是有把子力气的,没想到池老太太带着一家子来帮忙了。
连池副校长都来了,他也挽袖子下厨房帮忙。
白老头在大院儿里的房子是个不小的院子呢,厨房也大,但是厨房往里走,就是胡瑶跟几个娃住的。
她都闻炸油糕的味儿了,刚抽了下鼻子,就感觉旁边的五娃“腾”地就坐了起来。
“妈妈,妈妈,起,起。”五娃着急了,要去吃炸油糕了,都找自己自己穿了。
撅着小屁屁,努力地在和一个小裙子做斗争。
胡瑶翻了个身起来,给她把衣服穿上,然后下地又在盆里倒了热水,给她洗了脸刷了小白牙。
五娃连香香都顾不抹了,一洗好了,立即冲出了屋。
那个叫速度快。
而四娃还撅着屁股在屁股呢,他闻了闻油糕的味道,居然没有醒。
“老三,起来吃油糕了。”
三娃端着一个大铁盘子进来,上面有五大碗粉汤,还有一大碗炸油糕。
“妈妈,粉汤还放了蟹肉,那个厨子真会做饭。”
这一比较,就分了高下了。胡瑶啊,充其量,就是做个家常菜,人家才是真正的做得好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