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不过你还是不要送了,刚才我是没反应过来,二来呢,那会儿我家这小子也没在。”
白老头说的正是三娃。
三娃自傲地抬起了小下巴,他其实很想动手的,但是没机会。
“赶紧把那家伙的证据找着,好让我动手。”
巴多木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没太明白三娃的意思。
不过三娃和本事他是见识过的,暂时放心地放胡瑶他们自己离开了。
就在巴多把胡瑶他们送上一辆出租车后,有一辆小汽车急火燎燎的冲进了医院。
希大夫年纪都不小了,他先赶紧去了地下室。
那个小仓库之前一直是他在用的,一般别人是不会去那的,所以他才放心地让胡鲁把人带到那呢。
等他顶着满头大汗去了地下的小仓库时,远远就看到了大开的门。
“啊呀。”
希大夫大叫了一声,冲到了仓库门前,看到的是空空的仓库。
“怎么跑的”
他一转头,就看到扔在地上的大锁头,上面还挂着一把钥匙。
希大夫又大叫了一声,“是谁坏我的事。”
他又连忙往南家老太太住的病房那跑,跑了一半儿才记起人家换了病房了。
而他停顿的位置,正是那位二当家所在的病房门口。
希大夫停下后,看到旁边有个长椅,他一屁股坐上去,大口的喘气。
“要喝点水么”一个水杯就递到了他的眼前。
“谢谢。”希大夫拿过水杯先喝了一大口,再抬起他的脑袋时,就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
“啊呀,你是”
“南一。”南一冲他笑了笑。
“我们老太太这两天受大罪了,一直在提您。不过您最近去晒日光浴了呀,看着有点黑了。”
哪是黑了,脸色都因为跑得太厉害,而泛白了。
刚才南一在这把自己调查到的事,跟向南竹说了一下。
这个希大夫,就是南家老太太的老相好,而且对南家老太太的影响力非常大。
以前南一就以为是个普通的大夫,经过胡瑶和几个娃被逮的事,一下就明白了。
向南竹也冲他点点头,“看来,他就是那个隐藏得很深的黑医生呀。”
向南竹现在就站在南一的后面,看着这位已经70多岁的老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南家另外一个强有力的继承人的竞争者呀。
南家的子弟里,没有比南茜更合适做继承的了。
向南竹看了看这个头发快掉光的家伙,冲着南一低声地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南一点点头,“这把刀够快的。”
快到这个家伙的头发都要光了,南一和向南竹都看了下对方浓密的头发,又一同“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一看希大夫喝得差不多,把杯子拿了过来。
“您是要去找我们家老太太”
希大夫这会儿也终于想到了南一是谁,有意无意地朝对方的腰子位置瞅了瞅。
这一瞅不要紧,把南一给吓得是一哆嗦。
“走吧。”南一抖着手把这个希大夫给扶了起来。
向南竹冲他送了个“多保重”的眼神,就又去打电话了。
这会儿胡瑶他们正好刚回去,电话是大娃接的。
大娃听了向南竹说的话后,然后“嗯”了两声。
“好的,爸爸,知道了。”
等大娃把电话放下后,就冲着正在沙发上摊饼的胡瑶走了过去。
“妈妈,爸爸说那个希大夫就是跟南家老东西关系好的,现在应该还想夺南家的家产呢。”
“真的”胡瑶激动地坐了起来。
“南茜知道么”
“是爸爸的猜测。”大娃这才说出了缘由。
“跟南家老东西好了几十年,从年轻时候就开始了,要是不惦记着点东西,就有点怪了。”
“是的,是的呀。”胡瑶伸手抱了下大娃的小脑袋亲了一大口。
“我儿子真聪明,哈哈。”
大娃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了,眉毛挑了挑。
“妈妈。”四娃在一边马上就叫了起来。
“我大哥都订亲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胡瑶立即对着四娃的脑门亲了两口。
“嗯,妈妈也亲亲你。”
“哼。”四娃的小脸儿立即就红了。
用小手抹了两下光脑门,努努小嘴。
“那南茜会知道这件事么”胡瑶想的是这个女人一定是很想知道这件事的。
四娃脑子转得很快,“有可能南一告诉她了。”
他们正说话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站在电话旁边的,正好是听他们叨叨的路胭。
她顺手把电话接起来后,眼睛越瞪越大。
“哦,是南茜呀,你找明枝呀。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