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瑶用从老家带的黄麻纸找出来几张,包了六个馅饼。
胡瑶把馅饼递给了向南竹,“他帮了咱们不少的忙,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跟普通劳工一块住的。”
“要不要给他带点药”三娃是心最善的娃子了。
向南竹没好气地说,“不用”
向南竹把馅饼给那家伙后,又黑着脸回来了。
“这个混蛋,竟然还问明天早上吃什么”
“其实我不爱吃这里的东西。”四娃突然说,嘟起小油嘴一脸的无奈。
“真的是太难吃了。”
“除了甜就是甜,肉也只是肉,要么烤就是煎,唉,几天就吃腻了。”
四娃一下就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是真的不爱吃这里的东西。
“是呀,是呀,真的是不好吃。”
“嗯,那你想吃什么”胡瑶想听听四娃的想法。
“介样的。”五娃张大小嘴咬了一口馅饼,又用小手抓了几根拌萝卜丝。
“介样。”
“有菜有肉,各种不同的味道的,妈妈,我不想吃烤的肉了,吃得容易闹肚子。”
四娃用小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
胡瑶点了点头,“你们都是吃杂食长大的,这里和咱们老家的生活习惯不一样,吃的上还是相对单一的。”
“我们小车车上还有点菜,等明天找到老二后,我们开着小车车去买点菜。”
胡瑶都打定主意了,虽然这里的市场她不算很熟,也是不会说这里的话,但是只要带着钱,就没问题。
“小心小偷的。”向南竹又叮嘱了一句。
向南竹他们吃好后,又悄悄地要回去了。
不能让对方察觉,向南竹他们能跟那个南一打过招呼的小头头那,打听到的消息还是很有限的。
“不过你也看看附近有没有摆摊的,我觉得这里的人应该会摆的。”
向南竹伸手摸了摸胡瑶的脑袋。
“这里的人都知道劳工到这是挣钱的,手里会有一些钱,别的不舍得,至少偶尔去吃顿饱饭的。”
“这里能的饭,平时也就刚刚够吧,不会能经常吃饱的。”
向南竹他们在南洋的矿上都呆过,不会觉得这里的人是比那头的人心眼儿会好多少。
“都是一样的狗东西。”向正北摇了摇头。
“那个六哥出现在这里,说明跟他一起的那些人,还不知道从咱们那骗来多少人呢。”
“骗来的人慢慢找线索,先把魏文正给找着了。”
向南竹是担心这家伙的身体挺不住了。
“那个死去的黑医生,他手上不要的和身体不合格的,都给了他当时的媳妇潘生了。看样子,潘生这个人,也是干了不少事。”
“你们慢慢打听,不用急。”胡瑶低声地又叮嘱了向南竹几句。
“咱家老二也在呢,虽然不知道在哪呢,他那药不少的。不管是碰上什么样的病人,跟老二说一声,先把命吊住的。”
“我也带着些急救药的。”向南竹他们趁着夜色走了。
不过让胡瑶没想到的是,在向南竹他们走后,那个被向南竹削了个半死的人又回来了。
“给我点药吧,快疼死我了。”六哥可怜巴巴地在帐篷外头,瞅着四娃跟五娃。
这俩个小娃子正踩在桌子上,从屋里的小窗户上看着他。
窗户虽然是透明的,但是却极其的挡风,四娃五娃看他哆嗦了好一会儿了。
“妈妈,他被爸爸打得有点惨喽。”四娃回头跟收拾东西的胡瑶说。
而胡瑶也是很无奈的,早知道这个人就是属狗皮膏药的。
“老大,你给他拿点药,让他赶紧走,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嗯。”大娃立即找出两颗药丸子,打开帐篷的门,伸出了手。
“现在就吃了吧,明天早上就能消肿了。”
“哎,真的是太好了。”六哥被向南竹给打得现在浑身都发疼,可他也不敢说对方一个不字。
向南竹身手太好了,给了他几下,他摊到地上就起不来了。
“噢,你们这个篷子扎得不错,比别人扎得好太多了。”六哥笑眯眯地说。
他又指着前面的一个铁路门洞说,“这边是刚修好的,要等试车也要一两年呢,现在每天上午都有人在这边摆摊卖东西。”
“都卖什么”胡瑶还是被他的话给吸引了过来。
“怎么刚才没说呀,现在才说,小心再被收拾。”
“我是有事的,不过现在真不方便说那么多,我明天早上来你们摊子上吃饭。”
六哥转过身刚要走,又调过了身说,
“今天这么好吃的肉饼子,还是算了,你们也不怕别人把你们的骨头给拆了。”
“肯定不会的。”三娃很淡然地说。
“明天是普通的饼,妈妈说用油烙一下。”
“别粘一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