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希望了,我都把红面儿的被子备好喽。”
就宇云华看到徐鹏鹏后,就立即改了主意,这么躲闪这么紧张,还不是因为在意
不过徐大哥的事,她还不知道呢。
胡瑶把自个儿的想法跟向南竹说了下。
“也别等他俩想通或要补偿之类的,找咱爷爷,他可是大领导,给他俩在咱家办个简单的婚礼。”
现在离着过年一个来月,胡瑶就想着给人办这事了。
要说她不爱热闹,都是骗人的。
向南竹的嘴角抽了抽,“他俩要真没那意思呢”
胡瑶却不由地被他逗笑了,
“所以才要咱爷爷出马呀,噢,还有个魏老,他们给牵线,捏也得把他俩捏一块去。”
向南竹虽然有些迟疑,可他都听胡瑶的,咧着嘴笑了起来。
“你觉得能捏就捏呗。”
向南竹毕竟是个男人,吃的那些苦多是身体上的,这一年吃好喝好又不断立功,过去那点伤和不如意,早过去了。
可宇云华不一样,她确实是个命苦的女人。
徐大哥现在除了不能走,从其他方面讲,确实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
都能跟阎大花那种人过十年,也不嫌弃对方,说明他的心性和品格,是值得依靠的。
“这样能依靠的男人不赶紧抓住,还想着自己的不如意,或者拖累对方么。”
胡瑶现在都能想到宇云华的心思是啥,苦到肚子里倒不出苦水的女人,越是这种时候,性子越要强。
其实最终,苦的还是她自个儿。
现在正好徐大哥和徐家处处被人嫌弃,得赶紧拣这个大便宜了。
不说别的,就胡瑶这点石成金的本事,带着他们绝对能发起来了。
向南竹听着胡瑶一阵嘀咕,越听反倒越觉得胡瑶说得在理。
“嗯,我去跟爷爷说,让他和魏老分别去找徐大哥和宇云华同志,都谈妥了。”
盲婚哑嫁,也是能成良缘的呢。
胡瑶乐得伸手捏了下向南竹的胸肌,给向南竹疼得“嗷嗷”叫。
“嘎嘎”
五娃也倒在炕上大笑了起来。
“我、我要做媒婆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昨天的
祝愿小可爱们周末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