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了,知道她跟向南竹一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我们跟那小子就是仇人,要不是他,我儿子也不可能这样对我,我跟他没完。”
旁边正好有村里人路过,听到向婆子这么说话,就冷笑着打趣她。
“我说向婆子,你家大儿子在城里的工作,是当年向南竹花了不少钱给弄到的指标吧。你家要是不稀罕,就让给我儿子呗,我们可是稀罕着呢。”
“你,就你”
向婆子大早上就跟村里人吵了起来,正了兰花妈来叫他们去接受教育呢。
“在吵什么呢,赶紧去生产队跟学习小组那报道啊,要不去镇上就晚了。”
兰花妈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还有十天,再熬一熬就过去了。”
“你、你给我等着。”向婆子现在连兰花妈都不敢轻易惹了,只敢说一些狠话。
“等我发财的,再找你们一个个算账。”
“走了。”向老头背着双手,走在了前走,向婆子赶紧迈着短腿跟了上去。
俗话说的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兰花妈就把她跟老向家从以前到现在的事,全都回忆了一遍。
要说老向家日子好,或是能有什么跟钱沾边的事,全都是跟向南竹有关。
难道老向家俩口子,又整着了邪门的事
向婆子跟在向老头身后,在出了村了很长一段距离后,她才开始说话。
“老头子,那个真的是户口本”
向老头点了点头,“我们今天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去找一趟魏扬。”
“好。”向婆子用力搓了两双手,激动得脸色有点发青,实在是今天的天有点凉。
“我们真的要发财了。”
向老头也是同样扯了下嘴角,
“魏扬这个女人,还是大方的。”
只是他俩还不知道,他们想的财不知道会是多少,却有祸事在等着他俩。
胡瑶带着几个娃先去了一趟医院,跟彭大兴嘀咕了几句后,才放心地离开了。
而彭大兴是完全被这样的事给惊呆了,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是小啊。
因为太吃惊,彭大兴也忘了告诉胡瑶一个消息了。
牛护士这几天请假,是因为她妈从上海城来这里了。
“哎哟,要闹妖了。”彭大兴在院子里跳了起来。
只是现在的胡瑶,跟几个娃就站在牛车的车板上,看着正在被群众围住的老向家俩口子。
她跟家里的娃都穿得像肉球,可老向家俩口子却不是,都是破衣烂袄。
四娃伸脖子看着,“他不是有个当工人的儿子么,咋连个棉袄都不给他俩缝一件。”
二娃却笑了起来,“呵呵,我专门去生产大队看了,那个失去娃的女人,在妇联同志的帮助下,准备立起来喽。”
“噢呀。”五娃张着小嘴看向了巷子里。
就见文医生带着文小仙文小雯姐妹俩,陪着一个干巴瘦的皮肤很黑的男人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