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一副可惜得不要不要的样了。
“这个女人很有手腕的,就是长得跟死去的向家老大的媳妇很像,现在不仅把这个向家老大迷得七荤八素的,还让向家的闺女叫她干妈”
“我其实很看好她的,我现在这样身份,和她这种跟保姆差不多的人来往,是她的荣幸。只不过吧,一直没合适的机会碰上她。”
“她叫什么”六哥又问了一遍。
“噢,叫明天。”吴老根本不知道六哥是故意让他这么说的。
“我本来琢磨着通过这个明天,把胡瑶这个女人的事再多了解一些,甚至把她弄个半死的,可”
“咳咳咳”师傅突然咳了起来,手上拿着的卦爻突然“哗啦”全散在了桌子上。
吴老看到的立即就吓了一跳,脸色顿时大变。
“师傅,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胡瑶和她几个娃的生辰给吓到了”
“哎,我看到的时候也觉着有些怕,真的是好好活的人,哪有在七月十五生的”
七月十五
六哥在心里头嘀咕了一声,走过去就把桌子上的那张破纸拿了起来。
看完后,他又把破纸折好,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确实很诡异呀,所以你觉着那个明天可能知道点什么,那你得把她找出来呀。”
“不错,倒是个好主意。”
吴老根本没有注意到师傅的脸色,已经是阴晴不定的了。他还因为六哥的话,不断地点头。
“确实得找好下手的,我倒是一直盯着胡瑶,把她给忘了。我去找找,看她去哪了。”
“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一定能让她信服的。我再多给点钱,或者她的儿女,我也可以帮着弄一个像样的工作。”
然后吴老这才转过头,看向了师傅。而在他心里头,“明天”这个人,一定会听她摆布。
“师傅,你这个弟子的主意很不错,你觉着呢”
师傅慢慢地把散落的卦爻和铜钱都重新收拢了起来,声音很平缓地说道,
“你借运的时间这么容易就被破了,归根结底,还是你的男女关系的问题。你要记住这一条,否则你再借运成功,也不会时间太长。”
“嗯,我记着了。”
吴老算是有点小满足地离开了,而六哥从玻璃窗里看到他的背影时,轻轻地哼了一声。
“师傅呀,不愧是跟你认识多年的呀,借不上人家的运,就想着毒害别人了。”
“哎,也不知道死了的那个魏忠,他手上的那些药,现在都在哪呢”
当然是在他亲亲的亲闺女手上呢,魏扬也是见识过那些毒的厉害。
而这些毒药,全都是前很多年,魏忠从师傅这得的。
那个很多年前的时候,师傅还跟现在长得不太一样。
魏忠到死都不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也是吴老借着师傅的能力,很早很早之前就慢慢推动这些事了。
“你胡说什么,出去。”师傅脸色有些发青,而且他发现,现在他发脾气六哥这小子,不像以前那么怕他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胆儿肥了。
“哎呀,我这就走。”
六哥一副伸手推门状,却又停住了。
“噢,明天呀,长得可真不错,虽然都50了吧,可美人就是美人,迟暮还是美啊。”
六哥这才推开门出去,一边走一边继续嘀咕。
“就是不知道吴老让她给人下毒,会不会影响她的运气,真可惜了个大美人呀。”
“哗啦”一声,听着屋里一阵摔碗的声音。
不过六哥还是微微地为胡瑶担心,虽然这个女人的运气好到超乎人想像,但是被人惦记上了,尤其是吴老这种不折手段的。
这会儿胡瑶还在扯着五个娃开会呢,哪能想到吴老会想着下一步要对她下毒。
“都说说你们的看法,那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要盯着我们一家子的生辰”
胡瑶先看向了大娃。
大娃稍想了下,又看向了紧挨着他的四娃。
“你上次说,爸爸是被改过运的,对不”
“是呀。”四娃长长地叹了口气。
“应该是从他被拐就是命运变化的开始吧,不过他这个人的命轨很怪,而且还是个天煞的命,反正冲他借运的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真的会反噬呀”二娃是狠狠地把围着炕桌的一家子看了看。
“确实,咱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呀。”
“嗯。”五娃很严肃地坐在胡瑶怀里,用力点着小脑袋。
“他家的大号全废了。”
“大号小号”四娃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大号全是废物,小号也不咋样,哈哈”
四娃很夸张地站起来叉着小腰,大笑了好一会儿。
“原来反噬早就开始了,哈哈”
“哈哈”三娃也跟着一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