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瑶只是抬手在他的小屁屁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就听到四娃“嗷”一嗓子,真哭了。
虽然是真哭,但是眼泪也没流多少,大娃站过来看着他,没几分钟就不哭了。
四娃恨恨地抹着眼泪儿,伸小手就要拿自个儿脖子上的卦爻。
嘴里还嘀咕着,“我就不信了,我还有比我厉害的”
胡瑶虽然没见识过四娃有多厉害,但是现在总算是不闹腾了,她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手里头被塞了一样东西。
胡瑶低一看,正是那个户口本。
大娃低声地说,“七月十五就七月十五吧,改来改去也麻烦。”
这年月户口本很多时候都是手写的,比较简单,写个人名生日,什么村的,基本就没有了。
而四娃已经改过一遍了,再要是涂了改,就显得不大好了。
“再改就烂了。”胡瑶还给找借口呢,而大娃也正是这个意思。
就这时候,听到四娃的尖叫声,
“小五,你把我的卦爻扔哪了”
也不知道五娃啥时候,把小手伸到四娃脖子下头,把他最宝贵的卦爻拿去玩了。
还好,只是那个龟壳。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五娃玩完儿,随后一扔。
正准备往被窝垛上爬的余妹妹,突然停顿了一下,她转地头看着这次是要真哭的四娃。
嘴已经张开了,眼泪先下来了。
余妹妹的声音嫩嫩的,还特别的慢。
“乌龟壳”
四娃的眼泪马上就收了回去,“嗯,是呀是呀,二嫂,你见没。”
余妹妹点了点头,很肯定她见过的。
“我见了,还闻了闻味儿。”
四娃特别的激动,马上从炕上跳了起来。却没有看见,二娃正用一只碗端着一个黑乎乎地东西进来了。
“哪呢,哪呢,二嫂给我。”
余妹妹又撅起小屁屁,奋力地往被窝垛上爬,在快爬上去的时候,才慢慢地说,
“在你二哥的大药锅里呢,我还以为是熬药的,给丢药锅里了。”
“啊”四娃的叫喊声,从家里穿透了屋外,正在院子里锻炼的萧大商人,被吓得差点从轮椅上滚下去。
“啊”
可是四娃还不停,继续咧着嘴闭着眼睛吼着,眼泪更别说,确实流了下来。
二娃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那只碗放进了他怀里,马上转身就走了。
在转身的同时,还摇了摇头。
“傻子,这东西怎么可能煮坏。”
“真的”四娃这才算是止住了眼泪,连大娃都怕他这样了,站在边上看着他。
胡瑶把摆到的热毛巾,给四娃先擦了擦脸。
“行了,没事的,你之前不是说这东西很多的嘛。”
“那能一样嘛。
四娃的声音又沙哑又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之前说过的,这个才是真正的上古之物呢。那些外头流传的,全是西贝货。”
余妹妹也不知道会这样,坐在被窝垛上,小脸儿也是通红通红的。
坐在炕里头消食的徐婉婉,马上爬过去,跟余妹妹说了几句。
胡瑶没听着说什么,反正余妹妹的情绪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但是对于那些西贝货,胡瑶还是挺好奇的。
“之前在南洋那里,那个一块钱不是花了100万美金拍到了一个么,那个呢”
“当然是假的了。”
四娃很肯定的,他有一双不同于一般人的眼睛呀。
“只是那个假货是以前的人做的,所以被人摸久了,用久了,也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唉,假的就是假的,时间长了就能明白了。”
四娃找了手绢,把自己的宝贝的乌龟壳,一点点地轻轻地擦着。
四娃还是头一次跟胡瑶认真探讨着上古卜卦的东西,她之前以为,全是真的。
毕竟这只是个卜卦的玩意儿,咋可能就有一个呢。
“当然只有一个,上古之物呀。后来出现的那些,全是仿这个的。”
四娃把龟壳擦干净后,又仔细地闻了闻,放在手里转了两下后,也不知道感应到了什么,反正是没事了。
胡瑶现在琢磨着的,是那个西贝货,应该是在那位“师傅”手上吧。
“师傅。”
六哥从外头进来,给坐在炕沿上的师傅,端了一碗面。
“吃点吧,你已经算了一天了。”
师傅摇了摇头,“这个东西非常玄妙,居然我也看不懂了。”
六哥的嘴角微微地抽了两下,
“还是因为姓吴的送来的几个生辰么,那有什么难的”
“你懂什么,这东西的玄妙就在这里。”
六哥的嘴角却微微地往上撇了下,
“可师傅你不是说,只有